情————唉。」
「
「」
长公主端着茶盏的手指微僵,凤眸明显多了几分躲闪,就连说话气势都减弱三分,轻咬下唇道:「此事是本宫的错,若是棋昭她责怪本宫,本宫就跟陆迟一刀两断————」
独孤剑棠神色怪异,摇头道:「已经覆水难收,就算你能装作无事发生,难道就能抹除曾经的一切么?情念或许好断,那你们之间的风花雪月呢?以后每逢佳节陆迟进宫朝见,你看到他的这张脸,难道不会想起你们的鱼水之欢?」
」
长公主就是因为斩不断身体贪欢,才跟陆迟纠缠到现在,否则早就忍痛斩断情丝,此时无言以对。
独孤剑棠并非咄咄逼人,只是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她不可能当怂包带着外甥女离开,但万事点到为止,她没有继续难为长公主:「缘分天定,你我皆是红尘中人,想完全避开天道安排无疑是痴人说梦。而你修炼到如今境界,应该明白许多事情很难遵从本心,既然事情已经发生,所谓强行斩断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嗯?
长公主其实决定跟陆迟继续纠缠时,便用类似理由说服了自己,毕竟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她也只是世间俗人罢了。
但是这话她用来安慰自己可以,独孤剑棠说出来显然不太正常————
长公主明显有些诧异:「那你是什么意思————」
独孤剑棠坐在旁边椅子,但是想想陆迟跟魏善宁的修炼方式,又有些嫌弃的站起身来,继续眺望窗外雪景:「我又不是棒打鸳鸯的无情师太,况且我也没有立场棒打鸳鸯,只是这种事情终究难登大雅之堂。」
「我可以帮你保密,但你日后不能仗着年纪欺压妙真,她跟陆迟是名正言顺的道侣,你就算辈分略长,但终究进门晚。」
「————
长公主表情微僵,明白此话的言外之意,无非就是让她在家本本分分当妹妹,对妙真姐姐敬重一些。
可想想身为长辈,却要喊晚辈姐姐,这事总觉得难以启齿————
「啪嗒~」
陆迟向来不让媳妇为难,适时端起盏茶,递到小姨面前:「我们都是修士,无论日后多少道侣,都没有红尘俗世的落后规矩,大家都是平等相处。不过小姨的忧思我懂,我肯定不会辜负妙真,其他人也不会欺负妙真。」
独孤剑棠其实觉得自己有些过界,但她没有带孩子的经验,只能尽她所能为妙真保驾护航,眼下并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