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的眼神,还是出卖了此时跌宕起伏的心情。
而独孤剑棠望着表面正经的魏善宁,脑海中却一直回荡在方才夸张至极的声,无论如何都无法将刚刚的骚蹄子跟这位冰山道友联系在一起,半晌才叹气道:「你们真是————唉。」
长公主高高在上惯了,最怕道友露出这种眼神,但是她曾经一本正经跟独孤剑棠解释,将西域那次推到了观微身上。
可这次被人满身风尘的堵在屋中,就算想推给观微都没有机会,只能瞪向陆迟,结果就发现陆迟状态格外不对——————
「陆迟!」
长公主眼神冰冷,觉得死小子过于大胆,此时此刻竟然还有心情练剑:「你还敢胡思乱想?」
陆迟面露苦涩,心底有种有苦说不出的憋屈感。
他被妙真跟小姨堵在房间,怎么可能还有心情乱想,可关键是他服用了桑青萝的丹药,而丹药的副作用就是透视————
以至于现在房间里面的景象,着实有一些不好描述————
就连小姨因为叹气而引起的动荡,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这不无遮大会吗————
陆迟都不敢细细观察,直接就闭上眼睛,有些不知道如何回应,只能咬牙寒暄:「那什么————我真没乱想,小姨跟妙真怎么来了————」
—」
妙真原本满心羞恼,觉得陆迟实在太大胆包天,可是看到陆迟的反应之后,又觉得事情不太对劲,稍作思索就猜出情况:「陆迟,你————你是不是也服用了丹药?」
?
陆迟没想到媳妇如此聪慧,下意识睁开眼睛又闭上:「你怎么知道?」
「那你岂不是能看到————哎呀,你!」
妙真满面羞红,觉得今天这事过于荒谬,有些不知道如何面对,第一时间就拉着小姨朝着套间外面走,清丽脸颊烫的几乎滴出水来。
独孤剑棠其实也没想找陆迟跟魏善宁的麻烦,只是想让妙真知道这段不伦关系,眼下看到外甥女如此包,面色还有些冷:「妙真,你拉我出去作甚?这件事情不是我们的错。」
「小姨,事情不是这样的————」
妙真暗暗咬牙,想直接坦白说出,可又觉得难以启齿,只能凑到小姨耳畔,迅速将丹药副作用的事情告知。
「!!」
独孤剑棠闻言浑身一震,满脸都是不可思议,显然没想到绮云长老给的丹药,居然如此不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