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都是大梁中卫军断水刀营训练出来的。
那个营出来的人,有的做了逃兵落草为寇,有的当了赏金猎人,有的投了权贵做爪牙,但骨子里刻着的东西却是一样的。
秋爷一刀横扫而来,陈长安后仰避开。刀锋擦着他的鼻尖掠过去,削掉了他额前的一缕头发。
他不等秋爷收刀,手中的长刀已经反撩上去,刀尖直取秋爷握刀的手腕。
秋爷急忙撤手变招,刀身下压挡住了这一刀。
两柄刀碰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火星溅在两个人的脸上。
陈长安见招拆招,凭借上一世兵王的搏杀术和穿越之后超越常人的体魄,竟然能够扛住已经达到武英级高手的秋爷的攻势。
他没有固定的招式套路,每一次出刀都是为了最大限度地杀伤对手。
刺要害、削关节、劈空档,每一刀都直奔秋爷最难受的位置。
而且他还在不断地利用心理战术。
此时的秋爷已经慌了,失了分寸,出刀虽然还是凶狠,但已经没有了章法。
他的眼睛不断地往四周瞟,在寻找逃跑的机会。
一个在战斗中想着逃跑的人,浑身上下全是破绽。
陈长安先是诱使他出刀劈砍,等他招式用老之后一刀横削,在他右肩的关节上割开了一道口子。
鲜血瞬间洇了出来,顺着胳膊往下淌。
秋爷痛得闷哼一声,右手握刀的力道顿时减了三分。
紧接着陈长安又趁他换手的时候一刀刺出,刀尖扎进了他的左腿膝盖。
秋爷惨叫一声,左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他咬着牙用刀撑着地勉强站稳,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脸上的汗水和血水混在一起往下淌。
两个人打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秋爷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
右肩一刀,左膝一刀,左肋一刀,右手虎口也被震裂了,血糊了满手。
他的喘息越来越粗重,脚步越来越虚浮。
而陈长安虽然也挨了秋爷两刀,一刀在左臂,一刀在腰侧,但都不致命。
他的体力依然充沛,动作依然敏捷。
那双眼睛在月光下冷得像两块冰。
秋爷忽然暴喝一声,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一刀劈了过去。
这一刀势大力沉,刀锋劈开空气时发出尖锐的啸声,地上的枯叶都被刀风卷了起来。
眼看这一刀就要把陈长安劈成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