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强盗被吓得全都倒吸一口凉气,齐刷刷地往后退了好几步。
“有埋伏!”
络腮胡第一个反应过来,举着鬼头大刀挡在身前,整个人缩在刀身后面,眼睛惊慌地扫视着四周。
可周围全是黑黢黢的树影,月光照不到的暗处层层叠叠,根本分不清哪是树哪是人。
秋爷的反应最快,他猛地蹲下身来,用大砍刀护住面门,那只独眼飞快地扫过一棵又一棵大树。
可他什么也看不清,月光太暗,树林太密,对方隐藏在什么地方他完全无法判断。
就在他们惊慌失措的四下寻找时,第二支箭矢又射了过来。
这一箭射穿了络腮胡握刀的手腕,箭矢从腕骨中间穿过,将他的手腕钉了个对穿。
鬼头大刀脱手落在地上,络腮胡捂着血流如注的手腕,惨叫着跪倒在地。
第三支箭紧跟着射来,直接贯穿了他的咽喉。
络腮胡的惨叫声戛然而止,整个人往前一扑,趴在地上不动了。
陈长安在树上一箭接一箭地射着,弓弦震颤的声音在寂静的山林里格外清晰。
他的箭矢准得像长了眼睛,每一箭都找到了一个强盗的要害。
转眼之间便有三个强盗被射杀在马车的周围。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鲜血在月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剩下的强盗终于反应过来了,知道中了埋伏。
他们不再四处寻找,纷纷朝着拴马的地方跑去。有人一边跑一边大喊“快上马快上马”,声音里满是惊慌。
趁着这个功夫,陈长安又接连射杀了一个刚翻身上马的人和另一个手忙脚乱在解缰绳的人。
意识到中计了、看透了陈长安是在扮猪吃老虎的秋爷,再也顾不上什么银票和玉佩了。
他翻身上马的动作快得和他的体型完全不匹配,一脚踹在马肚子上,那匹马嘶鸣着冲了出去。
癞皮狗也紧随其后,连滚带爬地上了马。
他伏在马背上拼命地抽鞭子,后脑勺的绷带被风吹散了,露出里面还在往外渗血的伤口,他却浑然不顾。
其余的强盗们也一哄而散,各逃各的,谁也顾不上谁了。
陈长安从树上一跃而下,稳稳地落在地上。
他叮嘱了刘三一句“留在树上,哪也不许动”,便翻身跨上了旁边的一匹马。
双腿一夹马腹,战马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他一边策马追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