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根,棚顶的茅草簌簌地往下掉。
支撑仓棚的主梁被枪尖刺穿了一个碗口大的窟窿,整个棚子都在摇摇欲坠。
两个人却浑然不觉,依旧在棚下厮杀。
王天贵一刀斜劈而来,大镖客低头闪过。
刀锋从他头顶掠过,将他身后一根碗口粗的木柱拦腰斩断。
仓棚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棚顶往一边倾斜了过去。
大镖客趁王天贵一刀劈空,长枪直刺他的小腹。
王天贵收刀不及,索性一脚踢在枪杆上,将枪尖踢偏了几分。
枪尖从他腰侧擦过去,在他的皮肉上又添了一道口子。
两个人都挂了彩。大镖客的左肩被刀锋削去了一块皮肉,鲜血染红了半边衣袍。
王天贵的腰间和肋下各有一道枪伤,血珠子顺着腿往下淌,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个血脚印。
他们从仓棚里打到仓棚外,又从仓棚外打到了土窑的废墟旁边。
土窑的屋顶已经完全烧塌了,只剩下几堵焦黑的土墙还立着。
火光映在两个人的兵器和脸上,将他们扭曲的身影投射在土墙上。
天边开始放亮了!!
东方的天际泛起了一抹鱼肚白,晨光将月光的银白冲淡了几分。
这场战斗从后半夜一直打到了天亮,依旧没有分出胜负。
王天贵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
他身上的伤口虽然都不致命,但血一直在流,力气也跟着血一起往外泄。
他的刀法开始出现破绽,劈砍的力道也不如之前那般刚猛了。
他的眼睛开始不断地四处乱转。
先看了一眼土窑那边,他手下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一个能站起来的都没有。
又看了一眼村口的土路,那条路通向青阳镇,只要能跑到那里他就能混进人群。
大镖客怎么可能给他这个机会。
他看出了王天贵的心思,枪势骤然加紧,枪尖一枪接一枪地往王天贵的要害上招呼。
每一枪都像是钉在王天贵的逃跑路线上,逼得他退无可退。
“想跑?”大镖客的声音沙哑而冷酷,“你的人头是我的。”
另一边,陈长安和独眼鹰、丧彪的战斗也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独眼鹰的两柄开山斧使得越来越快,越来越诡异。
他的旋风斧绝技施展开来,整个人像一团旋转的刀锋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