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啊?”
只有林秀站在一旁,安安静静地凝视着陈长安,没有吱声。
她的目光从陈长安脸上的血痕,到他腿上包扎的伤处,再到他那双仍然在笑的眼睛。
“大家都别慌。这条消息是我让放出去的。”
陈长安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
“而且接下来这段时间,我不能回隆安县了。会有新的县令接马上任,到时候你们行事都要低调一些,养精蓄锐,千万不要被人抓住把柄。一切都要配合官府,配合县衙,以免被针对。”
罗小玲和袁胜男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眼中都闪过了一丝了然。
毕竟青龙堂和白虎堂只是县城里头的两个武馆而已,县衙不会太看在眼里。
而即将到任的新县令最看重的是什么?
那肯定是当地能捞到多少油水。
首先就是南部矿场的开发。其次就是隆安县城的商业,包括隆安商会。
陈长安也早就想到了。
他死的消息放出去之后,必然是树倒猢狲散。
那些墙头草,该倒戈的也该倒戈了。留下的才是他自己人。
所以他在这等,看看谁来,谁不来。
就在这时,一阵马蹄声再次传来。
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来的人居然是赵百烈。
他身后没有跟随一个士兵,只有一个当初最追随他的副官。
两个人策马靠近石桥村之后,直接翻身下马,朝陈长安走来。
赵百烈满脸胡茬,脸色阴沉得像一块铁板。
“当消息传出来的时候,我期待是真的。”
他走到陈长安面前,声音粗粝而冷硬。
“当看到你还活着的时候,我又觉得很好。”
他上下打量着陈长安,嘴角抽了抽。
“陈大人,你这又是下的哪一步棋啊?你说你身手那么好,怎么干的都是谋士的事?”
赵百烈的语气当中甚至带着一股无奈。
“赵百夫长,我早就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了。也在我意料之中。至于下棋不下棋,那也不是我说了算,走一步看一步,我也是没有办法。”
陈长安摊开双手,淡淡一笑。
“那我总不能真死吧?”
赵百烈扯着嗓门说道:“陈大人未免也太自信了。你怎么就能知道我会肯定来?你可别忘了,当初你亲手把我打入大牢,而我还和龙家串联起来攻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