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恭恭敬敬,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惭愧。
“刚才卑职说过,如果我输了就要交五千两银子。鲁大人帮我交了三千,那我这两千也得补上!愿赌服输嘛。”
钦差接过银票,手指头捻了捻票面,脸上这才露出满意的神色。
他看了看陈长安,目光里多了一丝欣赏。这小子,还挺上道。
鲁有田在旁边瞪着通红的眼睛看着这一幕,嘴唇动了动,又闭上了。
陈长安却忽然转过头来,朝他微微一笑,那笑容让鲁有田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钦差大人,鲁大人还有三千两没有还给您呢。”陈长安语气平静地像是在说一笔再寻常不过的账。
“刚才卑职说过,如果我输了,鲁大人就帮我交三千两,剩下的两千两我已经补全了。而鲁大人输了的话,应该罚多少钱呢?”
陈长安歪了歪头,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不能比卑职少吧?”
鲁有田猛地瞪大了眼珠子,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像是被人从背后捅了一刀。
他怎么也没想到,陈长安居然给他来了一招釜底抽薪。
难怪刚才他会那么好心,主动掏出两千两银子!合着是在这儿给他挖坑呢!
钦差大人一听这话,眼睛刷地就亮了,亮得像两盏灯笼。
陈长安这小子,这脑袋瓜子是怎么长的呢!
不但自己主动掏了两千两,又把鲁有田给套了进来。
这一进一出,他钦差又多赚了三千两,还不用自己开口,面子里子都有了。
那还有什么好客气的?钦差的目光慢悠悠地转向鲁有田,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觉得陈大人说得对……你看陈大人输了都愿意主动承担五千两银子,人家还主动把真凶关在牢里,态度好得很。”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敲打的意味:“鲁大人,你拿的那三千两是帮陈大人交的。那你自己的那份呢?”
鲁有田恨得牙根直痒痒,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
如果眼神能杀人,此刻陈长安恐怕已经灰飞烟灭了。
可他不敢发作。钦差大人在上,陈长安在侧,这间屋子里没有他发脾气的份。
他伸出手,探入怀中,手指头都在发抖。
一张一张地抽出银票,每抽一张心都在滴血。
一共掏出了五张,每张一千两,总共五千两。他把银票往桌上重重一拍,声音从牙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