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都撤了兵,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再打起来。
因为没有利益冲突了!
以前打是为了矿场,为了资源!
现在资源通过战火的方式已经各自分布!
吐蕃人更没理由动刀兵。
陈长安没有再说话。
他走到门框前,负手而立,眺望着远方的天际。
天边有一层薄薄的云,被晨光染成了淡金色,像是一匹铺开的绸缎。
他怀里的那份圣旨,他已经决定要烧掉。
这种不平等的旨意,留着也没用。
等到了傍晚时分,天色渐渐暗下来。
街上的灯笼次第亮起,将青石板路映得斑驳陆离。
陈长安换上了那身靛蓝色的七品官袍,腰间系上银带,带着师爷公孙纪出了衙门,朝着风月楼的方向走去。
说起来,风月楼如今能重新开张,还是托了一个西梁国商人的福。
光明圣联教被铲除之后,朱贵名下的财产全部充了公,风月楼自然也就落到了陈长安手里。
可一座青楼总不能荒着,正好有个西梁国来的商人看中了这块地方,愿意接手经营。
光是租金,就让陈长安拿到了八千两白银——这对隆安县衙来说,是一笔不小的进项。
走在半路上,陈长安忽然停下脚步,抬头望向街边的房顶。
一道黑影从屋顶上飞快地掠过,身法轻盈得像是一只夜鸟。
那黑影在月光下闪了一下便消失了,仿佛从未存在过。
陈长安的嘴角微微上扬,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
他知道,该到的人已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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