恻恻的狠意,“难道他还想洗白吗?上了这条船,还想下去?”
鲁护法冷哼一声,从鼻孔里喷出一股浊气,“收了咱们的银子还想洗白?开什么玩笑!这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吃着碗里的还想占着锅里的,天底下没有这种买卖!”
两人正说着,忽然听到街角处传来了整齐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密,伴随着甲胄碰撞的哗啦声和马蹄踏在青石板上的脆响。
火把的光芒映出了一支队伍的轮廓!!
那是一队巡防兵,穿着统一的制式甲胄,手持长矛和盾牌,队列虽然不算齐整,但好歹有模有样。
为首的正是赵百烈。
他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马蹄铁在青石板上踏出一串清脆的声响。
他身穿半旧的战甲,甲片上有好几处磕碰的痕迹,胸口那一片护心镜倒是擦得锃亮。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空荡荡的左袖,袖管被风吹得飘荡起来,像是在提醒所有人他失去的那条手臂。
他右手握着一柄长刀,刀身横搁在马鞍前,刃口在火把照耀下泛着幽幽冷光。
赵百烈策马徐徐而来,身后跟着足足上百名巡防兵,黑压压地铺满了半条街。
这支队伍一出现,战场上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过去。
衙门里的捕快们心头一紧,而黑衣人们则精神一振。
赵百烈勒住了马,停在了距离两大护法不过十米的地方。
马匹打了个响鼻,前蹄在地上刨了两下,热气从鼻孔里喷出来,在夜空中凝成两团白雾。
韩护法和鲁护法对视一眼,两人脸上都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终于来了!
韩护法抢先一步,从茶楼里走出来,站在街上,仰头看着马上的赵百烈,高声喊道:“赵百夫长!是时候该您出力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急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责备,像是在说——你怎么才来?
“能否攻下县衙,全都指望您了!”韩护法又往前走了两步,几乎站在了马头前面,抬手拍了拍马脖子,仰着脸继续说道,“等拿下县衙,掌控全城,我们光明圣联教一定会好好地奖赏你!金山银山,高官厚禄,都少不了你的一份!”
他说得慷慨激昂,唾沫星子都飞出来了,仿佛胜利就在眼前,只差赵百烈这一把火。
鲁护法也走上前来,站在韩护法身旁,叉着腰,粗声粗气地补充道:“赵百夫长,银子和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