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层执事。”
“圣莲教内部层级森严、架构完整,共设九大宫主,统辖全教所有势力、堂口、分舵。”
“这位九宫真人排行最末,位列第九宫主,可权限极高,地位超然。”
“其身份凌驾于所有护法、执事、堂主之上,各大分舵的金木水火土五大堂主,尽数听命于他。”
“属下打探到绝密消息,近来朝廷全力围剿光明圣莲教,各州府重兵清剿、不留余地。”
“圣莲教在各大繁华州县的分舵尽数覆灭,教众死伤无数、四散逃亡、内部彻底瓦解。”
“核心据点被拔、高层重创、势力崩盘,繁华之地再无他们的立足容身之地。”
“万般无奈之下,圣莲教高层商议决断,决意迁移总坛,另寻隐秘之地重整旗鼓、东山再起。”
“而地处边陲、贫瘠偏远、无人管控的隆安县,就成了他们选定的最佳藏身之地!”
“他们打算将整个圣莲教残余势力尽数迁入隆安,把这里打造成新的总坛根基!”
说到此处,林捕头神色骤变,语气满是焦灼与担忧,双拳紧紧攥起。
“大人!若是让整个光明圣莲教盘踞隆安、扎根立足、收拢人心、发展势力!”
“对于咱们这座小小的县城而言,绝对是灭顶之灾,是倾覆全城的巨大灾难!”
“邪教蛊惑民心、败坏风气、掌控百姓、私设律法、割据一方,届时县衙将形同虚设!”
“属下恳请大人早做决断!即刻修书上奏朝廷,联络黄龙府知州,派遣官兵前来镇压围剿!”
“唯有朝廷重兵入驻,才能彻底铲除邪教祸根,保全隆安百姓、守住大人基业!”
林捕头语气恳切、满心急切,满心以为上奏求援、借朝廷兵力是唯一的破局生路。
可听完这番恳切谏言,端坐品茶的陈长安,却缓缓摇了摇头,眼神深邃、面色沉静。
他抬手轻抿一口清茶,茶汤温热入喉,却压不住眼底暗藏的冷冽与清醒。
“不必上奏,也无需向朝廷求援。”
陈长安声音清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一语道破隆安县最真实的处境。
“你久在隆安当差,应当比谁都清楚,咱们隆安,是彻彻底底的三不管地带。”
“朝廷常年默许此地自治,只按期派遣税吏前来收缴赋税、榨取钱粮,从不投入分毫治理。”
“城中遭遇旱灾涝灾、流民作乱、匪寇横行,朝廷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