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家势大,死心塌地追随,战败后也跟着投靠龙家。
可李虎性子刚烈,受不了那份仰人鼻息的窝囊气。
龙家有自家的精卫和十三太保,根本不把外来人放在眼里。
他们这些投靠的镖师,处处看人脸色,吃的是残羹冷炙。
所用的兵器、住所,都是旁人挑剩下的,毫无地位可言。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可这口气,李虎无论如何也咽不下。
与其在龙家苟且偷生,不如赌一把,为自己和兄弟谋条生路。
于是他悄悄收拢了二十多个忠心兄弟,一路躲躲藏藏。
顶着被抓被杀的风险,硬着头皮重新回到隆安县。
此行他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求见陈长安,诚心投诚。
此刻站在后衙门外,李虎紧紧攥着拳头,掌心湿漉漉全是冷汗。
他常年习武的手,粗糙得像老树根,筋脉虬结,指节泛白。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忐忑,压低声音开口。
“公孙师爷,有一件事还请您帮忙,望您老人家成全。”
李虎说着,小心翼翼从怀里掏出一大锭银子,足有五十两上下。
沉甸甸的银子,被他郑重其事地塞进公孙纪手里。
他双手捧着银子,神情恭敬又紧张,如同捧着救命稻草。
公孙纪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银锭,又抬眼平静地看向李虎。
他在公门混迹多年,深谙人心,自然明白对方的心思。
若是不收下这银子,李虎必定满心不安,有话也不敢如实说。
于是他不动声色,将银子缓缓拢入袖囊之中,算是收下了。
果然,见公孙纪收下银子,李虎紧绷的肩膀微微松动。
一直悬着的心,稍稍放下,脸上也褪去几分惶恐。
“你先说来听听,能帮的,老朽自然会帮你。”
公孙纪双手拢在袖中,神色平淡,缓缓开口说道。
李虎喉头狠狠滚动了一下,粗大的喉结上下滑动,十分明显。
他虎目微微泛红,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用力,满是恳切。
“公孙大人,我带着兄弟好不容易回来,是诚心来投诚的。”
他顿了顿,牙关紧咬又松开,像是下定了必死的决心。
“如果陈大人还记恨在心,非要杀我,我李虎绝不皱一下眉头。”
“但求您帮我给兄弟们求个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