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不住人多。几十名衙役捕快一拥而上,刀枪齐出,饶是飞虎、云豹这些高手,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龙少天脸色铁青,他不明白鲁达为什么突然翻脸,可他知道,现在不是问为什么的时候。
“走!撤!”
他带着剩下的太保,强行突破包围,翻墙逃出了县衙。
飞虎断后,被林捕头一刀砍在肩膀上,鲜血直流,却硬是撑着翻过了墙。
云豹手臂中了一刀,丧狗的腿被刺了一枪,只有追魂毫发无伤,护着龙少天逃了出去。
二十余名龙家精锐,被抓住了十几个,剩下的几个也带着伤逃进了夜色中。
林捕头带人追了一阵,没有追上,便回来复命。
鲁达站在院子里,看着被抓回来的龙家精锐,脸色难看得像吃了苍蝇。
小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只有鲁达知道,那柄冰冷的三棱军刺,曾经抵在自己的喉咙上。
“大人,龙少天跑了。”林捕头单膝跪地,抱拳禀报。
鲁达深吸一口气,摆了摆手:“跑了就跑了吧,把抓到的这些人押入大牢,严加看管。”
林捕头领命而去。
鲁达站在原地,看着一片狼藉的院子,心中五味杂陈。
他想起了管家之前说的话
陈长安的命不能没,他也不能死。有陈长安在,龙家才会有所忌惮,才会在鲁达身上投入更多的银两,换取他的庇护。
如果陈长安死了,龙家没了制衡,就会重新变得嚣张跋扈,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那时候,鲁达在龙家眼中,就再也没有利用价值了。
“管家说得对……”鲁达喃喃自语,“陈长安不能死,至少现在不能死。”
他转身,朝着陈长安住的客房走去。
客房的门开着,陈长安正坐在桌前喝茶。
茶是凉的,可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鲁大人,这么晚了,怎么还没休息?”陈长安抬起头,看着站在门口的鲁达,微微一笑。
鲁达看着他这张温和的笑脸,心中却涌起一股深深的寒意。
他现在终于明白,这个从猎户爬到县令的年轻人,远比他想象的要可怕得多。
“陈大人,”鲁达深吸一口气,走进房间,躬身拱手,“下官有眼不识泰山,还请陈大人恕罪。”
陈长安放下茶杯,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