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这笔账,陈长安一直记在心里,只是时机未到,未曾轻易出手。
一个月的时间,隆安县的城门、城墙、县衙,全部修缮完毕。
死伤百姓、差役的家属,都得到了妥善安置,民心安定,秩序井然。
所有善后事宜,全部处理妥当,隆安彻底回归正轨,步入蓬勃发展的阶段。
待到一切尘埃落定,陈长安知道,秋后算账,才刚刚开始。
龙家、平安县、逃窜的镖局总镖头,所有参与叛乱之人,他都不会放过。
这一日,陈长安将公孙纪叫到后衙,神色凝重,布置了一项重要任务。
“师爷,你拟一封书信,送往龙兴堡,递交给龙少天。”
“书信内容,就说县衙要彻查北部北山矿脉,让龙家配合。”
公孙纪闻言,心中一惊,随即瞬间明白了陈长安的用意。
北山矿脉,是龙家盘踞百年的根本,是龙家所有财富、势力的来源。
陈长安这是要从矿脉入手,一步步蚕食龙家的根基,瓦解龙家势力。
平日里,就算是历任隆安县令,都无权插手矿脉之事,更何况如今双方不死不休。
但公孙纪清楚,陈长安手中,握着两张王牌,龙少保、龙少驹。
这两位龙家嫡子,便是拿捏龙家、逼迫龙少天妥协的最大筹码。
而他本是龙家培养出身,由他出面拟书送信,龙家必定会重视,不会置之不理。
公孙纪不敢耽误,立刻拟好书信,盖上县衙官印,派人快马加鞭送往龙兴堡。
书信在下午时分,便送到了龙少天的手中。
此时的龙兴堡,一片沉寂,全然没了往日的热闹与嚣张,气氛压抑至极。
龙少天坐在客厅主位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周身散发着戾气。
自从隆安惨败逃回龙兴堡,他便一蹶不振,心中遭受重创,足足躺了半个月。
龙家老爷子经受不住打击,一病不起,整日躺在床上,念叨着被俘的两个孙子。
龙少天拆开书信,看完内容后,手指紧紧攥起,眼底满是怒火与杀意。
他猛地将书信拍在桌上,咬牙切齿,低声怒吼:“陈长安,你好大的胆子!”
“竟然敢盯上北山矿脉,妄图染指我龙家的根本,简直是痴心妄想!”
就在这时,客厅门外,龙家十三太保之首的独龙,快步走了进来。
独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