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投罗网,落入陈长安的瓮中捉鳖之计!”
“陈长安早已在青阳镇布下天罗地网,就等我们主动送上门去。
咱们好不容易浴血拼杀突围而出,难道要在阴沟里翻船,前功尽弃吗?”
龙少驹闻言,眉头皱得更紧,迟疑片刻,开口反驳,语气笃定。
“不可能!我们龙家早已派人在青阳镇接应,万事俱备,绝不会有陷阱!”
季伯达连忙点头,声音颤抖,附和着说道。
“没错,我们隆安商会的人也在青阳镇等候,实在不行,我宁愿回牢里!”
话音刚落,赵百烈骤然转头,狠狠瞪向季伯达,眼神冰冷如刀,带着十足威压。
那眼神如同夺命利刃,吓得季伯达浑身一哆嗦,瞬间闭上嘴巴,不敢再多言。
“隆安商会竟出了你这般软骨头,贪生怕死,毫无气节!”
赵百烈冷哼一声,语气满是不屑与怒斥。
“陈长安刻意放水,让我们轻易突围,就是为了挑拨离间,布下连环阴谋!”
“你以为牢狱是你想回就能回的?如今我们皆是越狱重犯,一旦被抓,必死无疑!
咱们早已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谁也无法独善其身!”
龙少保眼神锐利,目光沉沉地打量着赵百烈,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洞悉。
“赵百夫长,你大可不必如此唬骗我们,你如今身份未明,并未彻底暴露。”
“即便陈长安知晓是你劫狱,没有确凿证据,也无法定你的罪。
你将我们带到这荒无人烟的二龙山,到底有何图谋?”
龙少保本是昔日二龙山寨大当家,身为山贼魁首,心思缜密,绝非轻易被蒙蔽之辈。
混迹江湖多年,他早已练就察言观色、洞悉人心的本事,一眼便看穿赵百烈话语中的破绽。
赵百烈闻言,神色微微一滞,随即收敛戾气,语气放缓,试图安抚。
“龙大当家,你我早年便有交集,周大人、常大人坐镇隆安之时,你我便已相识。”
“往日里你我饮酒作乐,相交甚欢,无冤无仇,我绝不会害你们性命。
我这般安排,全是为了众人安危,绝无半点私心,你切莫多疑。”
龙少保微微眯起双眼,目光在赵百烈身上停留许久,终究不再追问。
事到如今,他们已是走投无路,只能暂且听从赵百烈的安排,别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