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陈长安,远非我们想象中那么简单。别看他只是猎户出身,此人极善算计,城府深不可测,步步为营,处处设局。”
“这一次,我与吴县令都栽了跟头,连吴大人都险些颜面不保。”
“少保与少驹,看来要在县衙大牢里关押一段时日了!”
当这番话说出口,龙老爷子猛地瞪大双眼,满脸难以置信。
他实在无法想象,连大儿子亲自出面,再加上吴县令从中周旋,竟然都没能把人救回来。
这个陈长安,到底有什么通天手段,究竟是何方神圣?
“这怎么可能?连你和吴县令同时出面,都没能把他们两个救出来!”
“这个陈长安,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看在职场同僚的面子,他都该把人放了!”
“更何况出面的人是你!”
龙老爷子胸口剧烈起伏,缓了好一阵才勉强回过神,语气依旧不敢置信。
他纵横地方数十年,还从未见过如此不给龙家面子的官员。
一个底层爬上来的县令,竟敢如此无视龙家威严。
“父亲,那陈长安死死咬住此事不放,这件事说大说小,全在他一念之间。”
“大闹隆安县城,斩杀衙役,这放在常天林在任的时候,就算闯县衙都不算大事。”
“可陈长安不一样,此人胆大心细,手握把柄,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而且他手底下能人众多,否则也不可能连少驹都一并拿下。您是知道的,少驹可是正儿八经的武举人!”
“他们二人一旦被送往黄龙府衙,一经定罪,必是死罪,绝无活路。”
“我们现在能做的,只有拖延,拖延陈长安,不让他把人往上解,不让朝廷知晓。”
“而代价就是,陈长安开出的所有条件,我们都必须尽量满足。”
“现在立刻让管家备好银两与物资,抓紧时间送过去,这是我已经答应下的。”
“否则,少保与少驹,恐怕真的凶多吉少。”
当龙少天说完这番话,龙老爷子身子一晃,险些瘫软在地。
旁边的老管家眼疾手快,连忙上前一步,伸手稳稳将人扶住。
只见老爷子面色惨白,摇摇欲坠,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发黑。
他活了一辈子,纵横商场与官场,要钱有钱,要势有势。
在隆安县地界呼风唤雨,到了平安县更是如鱼得水,无人敢轻易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