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眉头紧锁,满脸狐疑,率先开口。
“我看这事多半是谣传,太过浮夸,一介文官县令,手无缚鸡之力,怎敌得过武师境界的武举人?”
“那龙少驹的本事,我早有耳闻,十几个精壮汉子都近不了身,这定是官府为了立威,夸大其词!”
旁边一桌,一名腰挎单刀、身形魁梧的镖师,当即放下酒杯,一拍桌子,厉声反驳。
“绝非谣传,也无半分浮夸,我今日就在城门外接镖,亲眼目睹全过程,句句属实,绝无虚言!”
“那龙少驹确实狂得没边,喊着要擒陈大人换二哥,刀劈袁副将,脚踹曹百夫长,无人能挡!”
“陈大人跃下城墙时,我也以为是以卵击石,可谁料,大人半个时辰便悟透狂风刀法,反制对手!”
“我也能作证!”
一名身着短打、混迹江湖的汉子,连忙起身,对着众人拱手,神情满是敬佩。
“那龙少驹宛如人形猛兽,天生神力,狂风刀法如狂风暴雨,衙役士兵死伤无数,根本近不了身!”
“陈大人看似文弱,出手却招招致命,临阵悟刀的本事,江湖罕见,最后按地制服狂徒,看得我心服口服!”
几名帮派头目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撼,纷纷点头,神色变得凝重。
“以往龙家在隆安只手遮天,咱们混江湖的,总要受他们欺压,如今陈大人坐镇,总算能喘口气了!”
“这位县令看似温和,实则深不可测,连武举人都能轻松制服,日后咱们手下,万万不可在隆安惹事!”
“若是敢冒犯陈大人,怕是比得罪龙家,下场还要凄惨,切记,切记!”
也有几名商户依旧半信半疑,可看着众多目击者言之凿凿,神情笃定,也渐渐打消了疑虑。
“没想到,这猎户出身的县令,竟有如此本事,往后咱们在隆安经商,再也不用担心龙家敲诈勒索了!”
“陈大人既有武力震慑,又能秉公理政,隆安日后必定安稳,咱们的生意,也能做得更踏实了!”
酒馆内,议论之声愈发热烈,有惊叹,有敬佩,有忌惮,唯独没有了此前的质疑。
形形色色的人,无论身份高低,无论出身如何,全都对陈长安心悦诚服,满心敬畏。
无人再敢将他当作寻常文官,无人再敢轻视这位,提刀斩武举的年轻县令。
而被生擒的龙少保,被押在县衙大牢之中,浑身枷锁,面色惨白,神情呆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