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立刻赶往县衙禀报。
此时的县衙后衙,一片静谧,陈长安正搂着娇妻叶倩莲,躺在床上安睡,睡得正沉。
连日来忙着缉捕山贼、整顿县城、规划商路,他早已疲惫不堪,难得睡个安稳觉。
迷迷糊糊之间,外面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锣声,还有嘈杂的呼喊声,打破了后衙的宁静。
陈长安眉头紧锁,睡得极不安稳,王猛快步走到卧房窗外,压低声音,语气急切地嘀咕。
“大人,不好了!出大事了!清新小筑出了人命案,事关重大,您快醒醒!”
陈长安被吵醒,心中满是不情愿,睡意全无,揉了揉发胀的额头,缓缓睁开双眼。
他侧身看着身边熟睡的叶倩莲,女子睡得安稳,眉眼温婉,他轻轻在她额头亲了一下。
“乖乖等我回来,衙门出了急事,我去去就回。”
身为隆安县令,守护一方百姓,处理命案,本就是他的分内职责,容不得推脱。
更何况如今隆安刚肃清匪患,经商环境渐渐好转,正是关键时期,命案影响极大。
若是处理不当,必定会惊动往来商客,影响县城声誉,让好不容易好转的局势付诸东流。
他必须连夜处理,将影响降到最低,绝不能拖到天亮,闹得满城风雨。
叶倩莲迷迷糊糊醒来,连忙起身,帮他快速穿戴好官袍,细心地整理好衣襟、腰带。
“夫君,夜里凉,凡事小心,处理完公务早些回来。”
叶倩莲柔声叮嘱,眼神满是关切,陈长安点头,转身快步走出卧房,与等候在外的王猛汇合。
两人一路快步,直奔前衙公堂,此刻的公堂之上,早已乱作一团。
老鸨子和几名龟公跪在地上,哭天抢地,满脸惶恐,嘴里不停喊着冤屈,祈求县令做主。
两具女子的尸体,赤条条地被抬到公堂一侧,上面盖着粗布,安静地躺在那里。
陈长安走上主位,端坐下来,面色冷峻,周身散发着官威,公堂之上的哭闹声瞬间小了不少。
他抬眼看向尸体,示意差役掀开粗布,只见两具女尸面容安详,脸上还挂着满足的笑意。
死相并不算难看,没有挣扎打斗的痕迹,显然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殒命。
陈长安眉头紧锁,看向跪在地上的老鸨子和龟公,沉声开口:“究竟是怎么回事?一五一十,如实说来!”
话音落下,老鸨子和龟公纷纷争抢着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