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小和不安。
盟主厉间猛地站起身，面色几经变换，像是川剧变脸，从方才的惊骇和僵硬，瞬间堆出一抹温和热切的笑容。
他拱了拱手，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恭敬和歉意：
“火陇前辈息怒，息怒，晚辈们并非有意怠慢，只是方才被前辈威势所震慑，一时未能有所反应，还望前辈海涵！”
火陇冷哼，他收回焚妖炉，重新闭眸。
厉间见此，心中暗松一口气。
同时也清晰意识到，拿捏夜玄，已是不可能的事。
他坐回高座，目光在殿中那些长老身上不动声色扫过，心中快速盘算局势。
联盟并非铁板一块。
在场这些老东西，鬼精鬼精的，真正愿意听他厉间指挥者，也就占据六成左右。
剩下的四成，有的是中立派，游离不定，有的则与前任盟主罗天关系密切，对自己这名继任者本就心存芥蒂。
若是强行下令围攻夜玄，即便不计代价拿下，联盟也将遭受重创，元气大伤。
更何况，背地里还有幽罗妖府虎视眈眈。
一旦联盟内部出现动荡，妖府必定会趁虚而入，到那时，局面将彻底失控…
念此，厉间心中轻叹一声，那份贪婪和算计，终究还是被理智强行压下。
当务之急，是将这位夜圣子稳住。
既然如此，那便只能换一条路——怀柔政策。
若是能借助那名自称火陇的九阶老者力量，联手歼灭幽罗妖府，到时不仅能让联盟威望大增，更能一举解决这个心腹大患，让联盟重新坐上大陆霸主之位。
到那时，他厉间作为盟主，受益只多不少。
厉间嘴角挂着温和笑意，开口唤道，“夜圣子。”
夜玄抬首，“不知盟主前辈还有何指教？”
厉间哈哈大笑起身，姿态放得极低：
“方才柳长老多有冒犯，老夫在此向夜圣子赔个不是。”
“柳长老，还不速速向夜圣子赔礼道歉？”
厉间声音带着强硬。
柳厉老脸瞬间涨红成猪肝，却终究不敢违逆厉间的意思，毕竟，局势摆在这儿。
他咬牙朝夜玄抱拳行礼，“夜圣子…是老夫有眼无珠，言语不当，冒犯圣子。”
“柳厉在此向圣子赔礼道歉，还望夜圣子海涵。”
说罢，他面露肉痛之色，屈指一弹兽戒。
“嗡！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