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要分一杯羹。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儿?你在山洞里躲了几万年,出来就想坐头把交椅?”
天蓬听他这话说得难听,连忙咳了一声。
“大太子,您这话……”
他斟酌着措辞,小心翼翼地劝道,“如今阐教大举入驻天庭,正是咱们兵部的好时候,您应该高兴才是。”
金吒冷哼一声,负手而立。
“高兴个吊。”
“天庭一共就这么大一锅粥。大伙你一口我一口,吃了几千年,虽说也有争抢,可总归是有了默契,知道谁吃哪块肉,谁喝哪口汤。”
“如今倒好,突然来了俩胖子,个个都是准圣修为,个个都是十二金仙出身,张着嘴就要往里伸勺子。”
他越说越来劲,索性将心里话全倒了出来:
“若是说之前天庭是阐截二教斗法,那现在的主要矛盾,就已经转变成新旧之争了。我们这些在天庭干了几万万年的,跟那些刚从山洞里钻出来的,能是一条心么?”
苏元靠在道旁一棵老槐树上,叼着根烟,看着金吒慷慨激昂地发表完这一通长篇大论,忍不住拊掌笑道:
“好一个主要矛盾的转化,你这个矛盾论,学得可以啊。”
“颇得你师尊三味。”
“行了,人家广成子和赤精子也不是傻子。避世这么多年,如今敢出山,自然是有备而来。你能想到的人家也能想到,你没想到的人家说不定早就布好局了。”
他摆了摆手,转身朝那匹正在路边抽烟的黑蛟马走去。
“走吧,收拾收拾行李,继续上路。这些事,咱们在下头操不上心。”
众人便散了,各自去收拾行囊。
金吒翻身上了黑蛟马,一手挽着缰绳,一手还在玩灵符。
马走了一阵,他忽然偏过头,对着云头上的苏元喊道:
“老苏,有桩事我想不明白。”
苏元躺在云上,一条胳膊枕在脑后,懒洋洋地“嗯”了一声。
金吒继续道:
“咱们在佛界搞出那么大的动静,三千个项目遍地开花,陛下不可能不知道。”
“按理说,他该照葫芦画瓢,让你在三界也照着做才对,到时候让你在天庭建筑挂个职,你也正好做回了老本行,一举两得的事。”
“你说,陛下咋就没这么干?”
苏元闻言只是笑了笑。
“陛下?”
“陛下不会让一个人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