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山还坐在那张破旧的沙发上,手里握着光脑,嘴角带着一抹许久未见的笑意,像是在想象三天后的情景。
“大山,好好休息。”周明说,“首富农场的老板是个好人,三天后,你们一定可以留在那里的。”
赵大山抬起头,看着他,咧嘴笑了:“好。”
……
三天后的清晨,城南废弃货运站,天还没完全亮透,但站场里已经聚了不少人。
那些生了锈的铁轨和长满杂草的月台之间,三三两两地站着七八十个人。
有的拄着拐杖,有的戴着旧式的护具,有的脸上留着狰狞的旧伤疤,有的身形明显比常人瘦削,像是被什么东西掏空了大半。
每个人的身体状况都不好,一眼就能看出曾经受过重伤,久未痊愈。
但他们站在一起的时候,那股精神头却是完全不一样的。
没有人低着头,没有人佝偻着背,没有人沉默。
他们三三两两地交谈着,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久违的、蓄势待发的热气。
赵大山站在人群中间,身边站着肖佳和两个孩子。
肖佳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一种少见的期待。
两个孩子都换上了自己最喜欢的一身衣服,虽然袖口短了一截,但都是出门前仔细迭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