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时茂求见。说有紧急军务。”
叶展颜抬起头,李时茂已经大步跨进了门槛。
这位蜀国公今年五十出头,一头白发梳得一丝不苟,面容清瘦,腰杆笔直,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袍,浑身上下看不出半点国公的富贵气。
这老小子去了趟蜀地,咋还把头发给熬白了?
难道是成都的生活太幸福,把他整虚了?
来不及多想,李时茂已经站到正堂中央。
他双手抱拳行了个军礼,腰弯得很深,直起身时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急切。
“九千岁!属下听说李勋在五丈原陈兵三万,此事当真?”
“消息刚到。蜀国公请坐。”
李时茂没有坐。
他往前迈了一步,声音微微发颤,不知是愤怒还是紧张:
“李勋算什么东西!”
“当年在潼关,要不是您有心放他一马,他能活到今天?”
“他如今恩将仇报,带兵堵长安的大门!”
“老娘绝不容他!老娘就连夜回蜀州召集旧部,带更多蜀兵北上勤王!”
“蜀州虽然兵微将寡,但个个都是忠义之士,绝不叛国!”
“只要九千岁一句话,蜀州军指哪打哪!”
他着急之下,一口一个老娘,连改口都懒得改。
叶展颜看着他眼里的急切,心里有一瞬间的反感。
他不是傻子,李时茂看他的眼神里藏着什么,他心知肚明。
麻麻批,这个死龙阳君对自己还贼心不死呢?
我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