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我们就永远别想安心北上。”
与此同时,郭横正站在自己的旗舰船头上,迎着海风喝了一大口酒。
邓文龙站在他旁边,笑着说:“老郭,你这一把火烧掉了联军小半粮草。罗塞蒂现在大概在骂娘。”
郭横把酒壶递给邓文龙,仰天大笑着说:“骂呗!他越骂老子越高兴!让他知道这南海是大周的南海,不是他洋鬼子的后花园!”
邓文龙听后哈哈大笑起来,其他人眼中也满是喜色。
两日后,黄海一带。
登州外海的晨雾还没散尽,了望手就敲响了警钟。
扶桑水师的船队从东北方向的海雾中显出了轮廓,打头的是三艘巨大的安宅船。
这种扶桑特有的巨型战船船身高达三层,外面包着厚重的铁皮,甲板上密密麻麻站满了身穿竹甲的扶桑武士,船舷两侧每隔三步就架着一具火矢筒。
扶桑水师提督泷川二益站在中间那艘安宅船的了望台上,手里握着军扇,目光阴沉地注视着前方海面上列阵的大周水师。
上一次在登州外海,他被郑海用新式火炮打得丢盔弃甲,回去之后被织田信宽在大阪城天守阁上,当着四天王的面痛斥了一顿。
那顿骂他记了整整一个月。今天他是来雪耻的。
“传令!前锋安宅船全速前进,所有火矢准备。”
“不必与他们在远距离对轰,直接冲过去接舷!”
泷川二益将军扇猛地往前一指。
三艘安宅船排成楔形阵型朝大周水师猛冲过来。
郑海站在镇海号的艉楼上,盯着扶桑人的阵型看了几息,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意图。
他们不想在远距离上对轰,要用安宅船高大的船身直接撞进大周水师的阵列,然后用火矢和接舷战把海战变成近身肉搏。
新式火炮在近距离上的优势会大打折扣,而扶桑武士的刀法和悍勇在大周水兵之上。
“侧舵!别让他们冲进来!炮口全部瞄准中间那艘安宅船!”郑海嘶哑着嗓子下令。
镇海号侧过船身,左舷十二门神威将军炮同时开火。
炮弹呼啸着砸向冲在最前面的安宅船,在船身上炸开了好几个大窟窿,木屑横飞,十几个扶桑武士被炸得从甲板上飞了出去。
但安宅船的外层铁皮起到了缓冲作用,炮弹没有击穿核心舱室,船身虽然受损却仍在全速前进。
另外两艘安宅船趁镇海号装填炮弹的间隙从两侧包抄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