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太后,太后不需要查东厂。
太后想知道什么直接问他就是了。
那个人也不是她自己,她一个宫女,查东厂干什么?
她背后一定有人。
那个人是谁?
叶展颜端起大补汤喝了一口,汤已经凉了,苦得要命,他也没在意。
他让钱顺儿把许宁叫回来,不要打草惊蛇,不要让人知道东厂已经发现了。
钱顺儿应了一声转身跑了。
叶展颜靠在椅背上,闭着眼,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
青鸾背后的人……会不会是周淮安?
只有周淮安才有这个本事,才能在太后身边安插眼线。
如果这事儿是真的,那可就真的太危险了!
因为对方一直在太后跟前,知道太多不该知道的秘密了。
不行,必须找机会探探她的底才行!
想到这里,他先铺开一张纸提起笔,写了一封信给合谷亮太。
盯紧青鸾,不要让她发现,也不要让任何人发现。
看看她跟谁接头,看看她把消息送给谁,看看她背后还有没有人。
写完了折好塞进信封,叫来钱顺儿送出去。
钱顺儿接过信揣进怀里转身就跑。
合谷亮太接到命令后没有急着动手,在行宫外面蹲了三天。
他不穿黑衣,不带刀,不蒙面,扮成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每天下午推着车在行宫后门的巷子里叫卖。
他的糖葫芦做得不好,糖稀裹得厚,山楂酸得要命。
但胜在便宜,一个铜板一串,偶尔有人买。
第三天傍晚,他看见青鸾从行宫后门出来了。
她换了一身寻常的衣裳,头上包着青布帕子,低着头,走得很快。
合谷亮太推着糖葫芦车跟了上去,不远不近,隔着几十步。
青鸾穿过两条街,拐进一条巷子,在巷子深处停下来。
巷子里站着一个黑衣人,看不清面目。
青鸾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递过去,黑衣人接过信揣进怀里,转身就走。
青鸾也转身往回走。
合谷亮太没有追黑衣人,不是追不上,是不能追。
追了就会暴露,暴露了就会打草惊蛇。
他推着糖葫芦车,慢悠悠地往回走。
糖葫芦上的糖稀在暮色中闪着暗光。
回去后,合谷亮太便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