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田胜家的手按在刀柄上。
“白器围城不攻,是因为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他的兵不多,粮草也不多。”
“他烧了我们的粮仓,他自己的粮仓也撑不了多久。”
“他在等我们饿死,我们也在等他饿死。”
“现在,就是在看谁先撑不住。”
织田信宽的眼睛眯了一下。
“继续说。”
柴田胜家闻言短短舒了口气,然后才缓缓继续说道。
“大阪城里还有三万守军。”
“城里有粮,省着点吃还能撑两个月。”
“城外的周军不到两万,他们的粮草比我们更缺。”
“现在西洋人切断了他们的退路,使得他们成了一支孤军,没有后方,没有援军,没有退路。”
“只要我们守住城池,拖到他们粮尽,他们不攻自破。”
织田信宽没有说话。
他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一下,两下,三下。
柴田胜家接着说:“白器烧了我们的粮仓,是想逼我们出战。他不怕守城,他怕我们也不出战。因为他比我们更耗不起。”
织田信宽的手指停了。
“你说得对。”他的声音沙哑。“但他不会让我们安安稳稳地守在城里。他会想别的办法。”
“什么办法?”
织田信宽站起来走到墙边,看着墙上挂着的那张地图。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划了一条线,从大阪往南,一直划到海边。
“他还有一支船队,就停在海面上。”
“那支船队不只是运兵运粮的,也是他最后的退路。”
“如果他能从海上绕过我们的防线,把兵运到我们的背后……”
柴田胜家的脸色变了。
“你是说……他会从海上偷袭大阪?”
喜欢太后别点灯,奴才真是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