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摆着一张桌子,桌上放着笔墨纸砚。
旁边站着几个番子,腰里别着刀,腰杆挺得笔直。
来一个,问几句,记一笔。
身强力壮的留下,老弱病残的劝走。
会骑马会射箭的优先,打过仗见过血的优先。
一天招了五百,三天招了两千,十天招了五千。
俞通海写信给叶展颜,问还招不招。
叶展颜回了一个字——招。
又过了十天,又招了五千。
一个月后,新兵凑齐了一万。
叶展颜又写信给李勋,从凉州抽调三千精兵,调来当教官。
凉州的兵是边军,跟沙俄人打了十几年的仗,个个都是老兵油子,打仗不要命,训练新兵有一套。
李勋接到信,二话没说,挑了三千最能打的,派副将带着日夜兼程赶到长安。
叶展颜站在校场上,看着那些新兵。
黑压压的一大片,从校场这头排到那头,一眼望不到头。
有的穿着军服,有的穿着便衣,有的光着膀子。
有的拿着刀,有的拿着枪,有的拿着棍子。
乱糟糟的,像一群没头的苍蝇。
凉州来的教官站在队伍前面,腰杆挺得笔直,眼睛瞪得溜圆。
他们看着那些新兵,嘴角抽了一下。
他们是边军,是精兵,是见过血的人。
他们看不上这些新兵蛋子,但叶展颜让他们来,他们就来。
叶展颜让他们训,他们就训。
叶展颜站在高台上,看着那些新兵,看了很久。
风吹过来,凉飕飕的,吹得他的衣襟往后飘。
他转过身走下了高台,俞通海跟在他后面。
“督主,这支新军,叫什么名字?”
叶展颜想了想。
“叫抗匈自愿军。”
喜欢太后别点灯,奴才真是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