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
破鬼军主力已经开始轮休,丝毫没有继续进攻的打算。
他问鸬野良子,叶展颜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不是不想打下去了?
是不是觉得扶桑不值得打了?
是不是要把扶桑让给德川家康?
鸬野良子看完,把信折好,塞进袖子里。
忽然,她转过身,看着樱子,小声询问。
“樱子,朕想帮叶展颜。”
“朕欠他的,欠太多了。”
“上一次朕亲临战场,给扶桑军鼓舞了士气,害得大周军损失惨重。”
“朕心里有愧,朕想补回来,想把本州岛剩下的城池一座一座地送到他手里。”
她的声音很轻,但话语却说的非常认真。
樱子看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陛下,奴婢去联系武田信炫的忍者。”
“让他帮忙,将您的意愿传达出去!”
鸬野良子点了点头,低头轻轻叹了口气。
远处的海面上,是什么都没有。
但她的心里有了一艘船,一艘很小很小的船,载着她那一点点可怜的希望,在风浪里颠簸,随时都会翻,随时都会沉。
可她没有放弃那艘船,那是她唯一的船,唯一的希望,唯一的机会。
武田信炫接到消息的时候,正在自己的营帐里喝酒。
酒是劣质的清酒,倒在杯子里浑浊不清,像淘米水。
他喝了一口,又喝了一口,把杯子放下,拿起鸬野良子的信,又看了一遍,然后把信纸凑到油灯上点着了。
火苗舔着纸边快速燃烧,最后化成灰,被他吹散了。
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拧得能夹死苍蝇。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着,节奏很快,快得像他的心在跳。
他也收到了消息,周军好像是不想打了。
他不知道叶展颜在想什么,不知道贾羽在想什么,不知道白器在想什么。
他把杯子里的酒一口喝干,站起来,在帐篷里来回踱步,表情非常烦躁。
他走了好几圈,停下来,站在地图前面,看着那些标注着红点蓝点的城池。
看了一会儿,他然后转过身,朝门口喊了一声。
“来人。”
一个亲兵跑进来,单膝跪地,低着头。
武田信炫看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