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于律法之外。
沈槐序或许因为程序无法审判夜黑这个领袖,但深渊族不是领袖的人太多了,况且沈槐序是半神,真不高兴了直接一巴掌把它拍死,又有谁会说什么呢?
还不如为了种族最后奉献一次,用自己,保全整个深渊族。
夜黑很平静,没有任何抗拒的姿态,就好像早就知道了自己的命运一般。它被束缚着,被皇家司法院的几个小法警押着,从整个深渊族的街区穿过。
一路上,深渊族的族人们从各自的居所中走出来,站在道路两侧,沉默地看着这一幕。
它们没有喧哗,没有抗议,甚至没有人上前阻拦。
那些漆黑的面孔上表情各异,有的面无表情,有的眉头紧锁,有人垂下了目光不敢再看。
但没有任何一个多余的声音,街道上只有押送队伍的脚步声和锁链偶尔碰撞的细碎声响,一种被刻意压制的沉默在空气中缓缓流淌。
沈槐序走在队伍的最后面,坦然接下所有深渊族投来的仇恨的目光。
她又何尝不憎恨深渊族呢?
人类不过是这场残酷游戏中最新的参与者,就像灰麟族也曾是更早的参与者一样,只是灰麟族已经玩了太久,已经成了规则的一部分。
沈槐序憎恨被同化的它们,更憎恨这个残酷游戏的设计者,憎恨那些坐在安全位置看着筛选发生、从筛选结果中获利、却不用承担任何代价的老牌种族。
深渊族就是其中之一!
沈槐序将夜黑那张脸记在心里,敲下锤子确定死刑时,又认真看了它一眼。
即便到了这种时候,夜黑也依然平静。
它似乎笃定,自己死了之后,深渊族就安全了。
这古怪的笃定让沈槐序心生警惕,由直接执行改为了过几日再执行。
判决下定时,月光水母的祝福告诉她,这绝对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夜黑的反应也证明了这一点。
它先是错愕,而后便难以置信地看向沈槐序,甚至开始用言语攻击沈槐序。
那模样,瞧着可真是只求一死了。
沈槐序冷冷看着,她向来没有满足敌人愿望的爱好。
既然夜黑一心求死,那她就偏要夜黑活着。
沈槐序把夜黑押回了皇家司法院的临时监押所,那是一间位于灰台营地边缘的独立石室,四面墙壁都用深色的加固材料浇筑过,只有一道窄小的铁门通向外部。
夜黑被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