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刘老师。”
“我组里的两位组员,傅忱,研一,顾铭,大三。”
燕大那边几位老师都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他们,然后笑着寒暄了几句。
一位上午刚下的报告人还顺口问了句傅忱在做哪个方向。
傅忱有点紧张,但答得还算清楚。
李东在旁边没插话,只是看着。
到了田刚和刘若传这一侧,本来该是几句客套就过去的事。
但李东却多说了一句。
“对了,他们俩手上还有一篇文章。”
“《positio》前两天刚发的录用通知。”
“傅忱一作,顾铭二作。”
田刚正端着咖啡,听见这句,手停了一下。
刘若传脸上的笑也跟着收了收。
他扭头看向顾铭。
“你的?”
顾铭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发论文好像没给老师说呀,所以有些心虚的应了句。
“………嗯。”
刘若传心里暗骂一声,李东这下子拐我学生?
这件事他确实不知道。
这学生最近一直跟在李东那边忙,而且数摸国赛也拿了个金牌,他又忙着院士的事,所以平时也没多问。
可《positio》这种级别的期刊,自己学生上了二作,事先连个招呼都没打,这小子……是不是以为榜上大腿了?
信不信,我连你大腿一块收拾!
刘若传恶狠狠的看了李东一眼,李东装做没看见,甚至哼起了小曲。
而田刚他虽然也在课题组也挂了名,可是他比刘若传还忙,所以自然也没关注,这时他才认认真真地看了一眼傅忱。
“研一,大三。”
他笑了一下,转头对李东说。
“你这课题组,在燕大扎根就挺好的。”
田钢这个人可能有争议,但是他对燕大的感情确实做不了假。
学界都知道,田刚到现在每个学期还在亲自带讨论班。
九十年代他刚回国的时候,在燕大办过“特别数学讲座”。
那段时间,他暑假寒假都不歇,挨个回来给学生上课。
那间没有空调的老教室,后来送出去过整整一代人。
许晨阳、刘若传、恽之玮、朱歆文、张伟、袁新意……
学界后来管他们叫“燕大数学黄金一代”。
所以田刚看傅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