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地的第一步。」
白木承有些纠结,「向上攀登、出人头地————有些不太合适?」
武藏没管那些,而是好奇另一件事,「那些宵小之众,最终结果如何呢?」
白木承回忆,「和我战斗的对手【仁王】驹田茂,已经不再打地下格斗,去我朋友理人的公司工作了。」
「至于那家极道的小组长井上管也」,已经被警视厅逮捕,听说也得罪了其他极道,牢里还有人要教训他,估计没一天安生日子了。」
」
」
武藏摩挲下巴,疑惑道:「他们没死吗?白木,你没把他们打死?」
「啊————」
白木承挠了挠头,有些尴尬。
「总的来说,当时压根没去考虑那种事吧?因为更重要的事太多,反而没去在意。」
「面对狡诈恶徒,去匡扶正义之类,当然没问题,那是习武之人应尽的义务。」
「我和愚地独步先生,也曾联手,一起干掉过外逃的杀人犯。」
「可论在战斗中杀死对手」这件事,或许是一次意外、一种冲动,甚至是一种本能,但不该是目的,那样在这个时代行不通。」
「」
听到这话,武藏的表情很古怪。
「唔————」
「生于现世的战士们,将自己的拳脚淬炼成刀剑,能做到与斩杀」相同结果的事,但目的却不是如此?」
「————真不坦率。」
武藏忽然笑了,竖起一根食指,指向天空。
「既然拥有刀剑的理」,就该将理」和道」贯彻始终,不断靠斩杀」来攀登。」
「不断不断斩杀、不断不断攀升————」
「攀登至顶点!攀登至出人头地!!攀登至【天下无双】——!!」
武藏落下手指。
但那份狂热却不减反增,甚至让武藏喜形于色。
他转头看向白木承,见对方表情古怪,便又狞笑强调,「我就是要这样,你想来反驳我吗,白木??」
」
出乎武藏的预料,白木承并没有反驳。
虽然,那份「意见不同」的表情,几乎已经写在了他的脸上,但白木承并未反驳半个字。
「我为什么要反驳呢?武藏先生。」
「我又怎么可能反驳得了,「宫本武藏」此人的存在呢?」
「若是给宫本武藏灌输什么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