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摆至门面上,又算个什么东西?”
求真客本于一旁默默立着,听到这一句话之后,摇头道:“‘衡’之一字,关乎于世间万事万物,更能衡量一切之兴衰,故太子殿下此话微微有些过了。”
“对有些神,无论何时,无论自身走到哪一步,皆当怀有敬畏之心。”
帝案眉心轻拧。
不听,不想,不闻。
总之,一副视而不见模样。
接着挥手道:“既称之为挖‘道’,且有一位又一位仚家对此地趋之若鹜,你等,就随本太子进去一观吧。”
话音落下之际。
帝案脚步轻挪,起身落入那死寂湖水之中,水面不曾掀起一丝波澜。
门前十二客,自是紧随其后。
……
“此地,杀性好大!”
铸门客盯着这一片宛若无尽,好似日落黄昏时色调般的天地,低声而语:“诸位,不可乱思,乱想,乱听,以防变故陡生。”
帝案被十二客所环绕。
低笑一声:“倒也无惧,我之周身一丈内,是那第二因之境,不可磨灭,不可揣测,亦……不可伤我。”
求真客:“殿下,您信了?”
帝案神色微沉:“此为本太子母后所讲,若不信她,难不成信你?”
“闭嘴!”
他先人一步,在求真客张嘴之际将其打断。
而后,又像是想起什么一般。
面朝不可思之地深处,唤道:“国师?国师?国师镜渊何在?”
求真客道:“太子殿下,还是别喊了吧,在这般地方,有回应声响起,可比无回应声吓人太多太多了啊!”
帝案点头:“这话其实不错,是这般理……”
求真客:“殿下,你终于又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