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疑自身,满心只剩抢夺贪妄。”
“执念无怖,执念无畏,执念入骨,那我鬼便无需杀你,而是……我鬼即你,你即执念。”
话音散去。
不可思之地中忽地刮起一阵狂风,扬起尘土漫天飞扬,只见一只蠕寄狞笑开口:“主子,我等蠕寄,岂能久居于‘人’下?您说是吧!”
首领双眸凝成一线,嘴角渐渐扯开一抹弧度,一声声道:“什么叫久居于‘人’下?咱们本就是人,生来就是人,且是世间最尊贵,最该凌驾于众生的人。”
他缓缓伸出手掌,在这只蠕寄满头黑毛上轻揉着:“所以啊,人山本就是咱们的!”
一语落地。
遍地蠕寄齐齐仰头,笑得畸形丑陋身躯微微震颤,脑后一张张人脸同步扯出癫狂狞笑,一同响彻在这大慈悲寺前。
忽地。
只听又一只蠕寄开口:“好主子,我们这么一副模样,说自己是人,别人也得信啊!”
首领皱了皱眉。
而后眉心舒展,问道:“这里是何地啊?”
蠕寄谄笑答道:“回主子,听我鬼讲,这里是不可思之地。”
首领又问:“此地因何而存?”
蠕寄摸了摸后脑人脸,煞有其事思索一番,答道:“听说,是因为那衡天君,在这里挖‘道’!”
此话一出。
随着首领将脊背挺直,往昔那副卑微奴相荡然无存,转而一副目空一切模样,语气凶狠森寒:“记住了,我等正是因为见过‘道’,才变得与普通人族大不相同。”
“故我等相貌,非是丑恶若鬼,而是……见道之象征!”
此话一出。
狂风骤然停歇,漫天尘土于一瞬间落地。
那只蠕寄瞪圆了眸子,话中带起颤音:“主……主子,可是咱们虽然入了这不可思之地,却跟本就没有见过‘道’啊,哪怕是说出去,估摸着也没人信啊!”
首领垂眸,眼神渐渐沉了下来。
低哑道:“我等到底见没见过‘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既无人证伪,还不是任由咱们一张嘴乱说?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记着了!”
“这出门在外啊,面子,是自个儿给的。”
他深吸口气,指尖抚过后脑那张狰狞人脸,眼底贪念与疯狂愈发炽盛,如兽一般低吼道:“记住了,从今往后,咱们非是那祟海之中的一只只贱虫,而是真正的人,是世间生灵之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