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有个鸟用,以为自己是那秋风天,能他娘的一次次硬扛?”
又是手起刀落间,一刀捅进铸门客心窝子中去,将一颗心给挑了出来,再毫不留情踩成满地污泥,他一声声狞笑着:“我言如镞,无的不中;我意如枢,运转无穷。”
“小爷我啊没啥本事,就是命好,命真好。”
“你这狗屁太子,也想同我比?”
娃娃一步冲杀过去,脚步无任何章程,却像是‘所有’都在为他让路,挥刀更是平平无奇,却是每一刀都能砍到人,宛若他人主动凑过去给他砍一般。
抬起一刀,就是朝着那太子脑门劈砍而去,言语中极尽嘲讽:“倚父之威,行犬之事。”
“天大地大不如你爹架子大,你爹一倒,你连狗都不如,赶紧给老子把狗头伸出来让我砍……”
而此刻。
这太子依旧双眸紧闭,浑身笼罩一层淡淡之光辉,似吃了秋风天一团本源佛肉之后,陷入某种‘悟’之状态之中,与外界宛若隔绝。
“你这孽胎,想伤吾儿?”
帝后眸中火光弥漫,拦在那太子身前,且她同样,觉得面对眼前这诡异娃娃时,步步不畅,事事皆不顺心,简直邪门至极。
却是这时。
帝仙一步跨越而至,以五指生生将柴刀给握住,却见柴刀深入自己指中,满手血光横流,娃娃见此不由嘲讽:“那秋风天,当初都是在这刀下流血了的,就你这假人假帝假第二因,也该空手接白刃?”
也是这时。
帝仙抬头看之。
只见那漆黑夜色之中,似有数不清厄之气息,正疯狂朝着他帝躯笼罩而来,厄,自是厄运,怕是其中每一道厄,皆是那能灭世之恐怖灾厄。
娃娃笑得愈发肆意,也愈发刺耳。
“那和尚求小爷我了,既他求,帮他守一族又如何?若是这点小事都做不到,岂不是衬得小爷我不如他?”
“这……万万不可!”
“你若有本事,学秋风天一样硬扛啊!”
闻得如此猖狂之声。
帝仙深吸一口气,终是道:“你杀不死他们的,毕竟你想要杀了他们,就得承认他们存在,所以逞凶有何用?”
却是忽然之间。
人山之上所有大周天人族,只觉得躯体开始不稳起来,似是现世,正在将他们给不断驱离出去,而这一切之缘由,皆是来自娃娃心头一念,想让……他们滚。
漫天冷雨狂砸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