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太子门前十二客,非是他们所能轻易吃下的。
“还有,你!”
秋风天目光斜视,落在那一位答案太子之身上,轻描淡写之间,其便是肉身炸开,而后血肉被一寸寸磨灭。
只是如黄时雨那般。
太子哪怕命陨,不出三息便又是重新归来,且自身安然无恙。
“施主,好爹!”
秋风天道了一句,不知是赞,还是否。
而后目光垂落,望着那大周天之帝道:“帝仙施主当了这般久的看客,可是……将贫僧所谓的‘因’给找了出来?”
帝仙道:“你……承认我大周天人族存在了?”
秋风天微笑摇头:“听不懂!”
“不过贫僧想看一看,施主你那第二因之境,与贫僧究竟有何不同。”
顷刻之间。
一场不被人所能理解,不被人所能想象之争,开始了。
秋风天道:“世人对所有理解,都建立在已经被定义的世界观中。”
“偶有凡人之中传记,上描写有‘超脱’一词,或是‘力之极尽’一词,他们之杀伐手段,或是用拳,或是用剑,或是所谓佛法仙光……,这一切又一切,皆在被已经定义的世界观中。”
“因此,才能被读者所理解。”
“只是啊,这‘第二因’三个字,便是跳出了一切定义之外。”
此时此刻。
秋风天,帝仙。
二者于万丈天穹之中,相对而立。
周遭既无道显,又无霞光万千,而像是两滴悬在空白纸页上的墨,尚未落定,尚未被任何词句所接住。
他们没有抬手,没有结印,没有念任何一句可以被听清的话。
只是站在那里,像是站在所有词与物还未被命名之前的位置,站在‘话’被说出口之前的那一个呼吸里。
第二因彼此之间争斗。
为……定义之争。
他们修改现有一切之定义,然后重新定义,以此争斗不息,杀伐不止。
不断否定,再重定,接着否定,继续重定……,定义彼此,定义一切。
时间,缓缓流逝着。
远山,终是露出一抹晨曦之白,一如破晓将至,平分天地清光。
而在人山之外。
衡天君依旧双脚扎根无量祟海之中,一手持戈,一手持天平,只是如今这衡道定世天平,已然彻底朝着人山人族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