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体面寺中。
一红一白两只矮呼呼,圆滚滚双簧祟,正蔫了吧唧,瘫坐在满地菩提枯叶之中。
好一阵后,才是唤起几分神采。
红衣戏子道:“好和尚,就算人山的典籍当真出自你手,可这茫茫大千、无尽世间,人皆畏‘人’这一事,难不成也全是你笔下所书?”
此刻间。
人山众生哑然。
唯有秋风天面上带起一抹笑来,说道:“对啊,就是!”
他抬头望之,目光与天君那双淡漠眸子对视,说道:“传道者级生灵,他们所传之道辐射于无穷世间,以柴米油盐酱醋茶中的‘柴米’为例,无论是在哪里,无论真或假,书中或书外,凡于柴米有关者,皆有此传道者级身影出没。”
“贫僧当佛太久,故有些许无聊。”
“就想着,吓一吓……人。”
于他掌心之中,一本传记浮现而出,恰是一本主人公为初一之名的荒诞离奇事迹,他翻开其中一页,口中低声私语宛若说悄悄话一般。
顿见书中之人物活灵活现,宛若活过来一般,其中一位白发大爷冷不丁打了个寒颤,而后唤来一群开裆裤娃娃,给他们讲起人害怕像人而不是人玩意的吓人故事。
衡天君左掌之中。
衡道定世天平轻轻震颤,秤杆两端金色流光大绽,似在核验这番言语之虚实。
而后漠然神音再度漫遍天地:“以笔墨造百态,借戏言扰人心绪,双人第一争,依旧人山之人为胜。”
人山某处矿坑深处。
典狱天笑弯了眼,似地主老财,又似位老佛爷,他道:“虽不解其意,却也知这背后之人定是秋风天了,这人山,稳得很嘛!”
而后神色一变,化作凶煞狠辣。
手持狰狞长鞭,宛若杀人不见血牢头一般,眼神阴鸷盯着周遭,其所到之处,鞭影重重,在深不见底阴冷矿坑之中炸出道道瘆人声响。
“原来是双生姑娘啊!”,典狱天立马换上一副嘴脸,和蔼笑道:“你同李施主算是熟络,去一边歇着吧,可别累坏了!”
又是片刻。
“十五子,过来!”,典狱天抬眸唤道。
“老佛爷,奴才来了!”,第十五山主躬身哈腰,脚步放得又轻又碎,一路小跑凑上前来,脸上堆着极尽谄媚之笑,一副奴才样儿。
双手恭敬垂在身前:“佛爷,不知您有何吩咐,小人洗耳恭听,哪怕是刀山火海亦无半点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