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死他!
“呼……呼呼……”
一阵冷风猛地吹过。
带来冷意同时,扬起的落叶沙尘,几乎将李十五双眼蒙住。
他神色晦暗不清,胸口几经起伏,最终却是答道:“你……像个佛!”
简单四个字,在这昏暗天地之中却似有回音一般,一声声不断回荡着,“你像个佛,像个佛,个佛,佛……”
而无法天一对佛眸之中本是涣散的双瞳,此刻竟是在重新聚合,似整个佛躯、一颗佛心因为这一句话突然就稳了下来。
又过了片刻。
见他端着张大脸盘子,从地上缓缓起身,双手行佛礼道:“本来之前与贫僧一同站在这里的,一直是那恶娃娃施主,他就双手叉腰,居高临下不停在那里笑话贫僧,笑声刺耳、扭曲、听得贫僧好难受。”
“所幸,他忽地变成李施主你了。”
听着这一番话,李十五终是问道:“佛爷,这满地妇孺皆是你所杀?还是那娃娃做下的?”
无法天道:“此事说来话长了。”
“而贫僧之所以在这个地方,不过是同那娃娃施主,在玩一场颇为简单,不算比试的比试吧,这一比就是二十年,最终却是贫僧输得一败涂地,丢尽了佛脸。”
李十五问:“如何比?”
无法天答:“猜测孕妇腹中胎儿,是男或是女。”
李十五不由有些沉默,他已大概知晓发生何事了,如不动三黄蛋那般。
一旁胖婴却急声问:“你……你可是真佛,你输了不成?”
无法天摇头:“不,贫僧没输。”
胖婴:“既然没输,那你为何一直喊佛心尽碎,不当佛了?”
无法天抬起头来,深深望着他,说道:“关于胎儿性别,贫僧每一次都猜对了,不过依旧将他们从母体腹中剖出来验证,怕那位娃娃施主不认账。”
“可明明这些胎儿连眼都睁不开,偏偏他们举起双手又蹦又跳,口中唱道:啦啦啦,啦啦啦,大脸佛的肉最香啦!先啃鼻子后啃牙,啃到腿骨当喇叭,吹一声,爹来啦,吹两声,娘来啦……”
“吹三声四声五声六声……,大脸佛被吃没了脑袋瓜,剩下团臀肉被狗叼走,狗吃下肚笑哈哈,笑哈哈……”
无法天缓缓叙述着。
最终将目光落在李十五身上,神色深沉道:“李施主,那些刚被活剖出来的娃娃,说我臀肉被狗吃了,你怎么看?”
李十五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