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声问:“何许一人?怎样一人?”
镜渊再答:“那个人……应当是心有草木而低眉生暖,身行世间而躬身行善,守素志而砥砺风尘,眼中柔韧含光,脚步笃行不怠,足履实地,一生澄澈如初。”
闻声。
很难得的,某道君面颊升起一抹红晕。
“咳咳!”,就连女声也是清了清嗓。
说道:“这位大人,或许咱们,都想寻到这样一个人,你可明白?”
镜渊眸色平静,望着身前一袭白衣不染尘身影:“你说,是他?”
他之目光,在某道君身上看了又看,转了又转,语气说不清道不明:“真是你吗?”
“可是,你身上并无我的鸟儿。”
“还有,你来历不算正经……”
此话一出。
某道君眸光渐渐暗了下去,接着阖上双目。
一位身着一袭仿佛血染般的红嫁衣,盖着红盖头的女子从虚空之中显化而出,说道:“这位大人还请见谅,小女子不喜他人见我真容。”
镜渊问:“他之魂,算是你赋予的?”
黄时雨点头,却道:“道君之魂,终有一日会属于他自己的。”
接着又到一句:“所以啊,他虽然同大人您描述的那个人一样,可是……他并非你所寻找的那一个人。”
然而,镜渊只是摇头。
接着,一指点在某道君额心。
说道:“不,他或许就是。”
“因为我要寻的人,有可能……早就不在了,意思是可能早就死了也不一定,而这位因你而生的十五道君,可能承载了他的‘三分魂光’。”
“我不想过多解释,不过在我眼里,就暂且算他们是同一个人吧。”
黄时雨不作声,似是有些错愕。
镜渊又道:“这位姑娘,你应该……知道我的鸟儿在何处吧?”
黄时雨摇头,未吐露一字。
镜渊又道:“姑娘……,你若告诉我,我便告诉你这一袭红嫁衣之由来!”
黄时雨:“李十五!”
镜渊颇为沉默,而后吐出三字:“知道了!”
“至于红嫁衣,我并不知情,那是我扯得慌。”
刹那之间。
镜渊身影隐去,不经起一粒尘埃。
恰是一阵轻风吹过,将黄时雨头顶红盖头掀开。
她五官说不出地僵硬,挂着一种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