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通商红利、官场人脉,那还不得滚滚而来?
这哪里是做生意,这是拿到了直通上层的入场券。
以前唐达连门口的石狮子都摸不着,如今国公爷亲手给他开了一道门缝。
至于能不能挤进去,就看他唐达有没有本事了。
唐达压住激动,再次叩首:“公爷厚恩,小人粉身难报,一成收益已是天大赏赐,小人必当谨慎经营,绝不敢有半分贪墨。”
林川看他一眼。
这话说得好,重点不是“不敢贪”,而是知道自己没资格贪。
林川又补了一句:“你驻留东瀛期间,暗中观察其国内局势,幕府动向,各地大名势力,武家纷争,都要定期传回京师,如实禀报。”
眼下大明的核心重心是北方漠北残余势力。
北元未灭,九边重兵不得松懈,东瀛暂且只能圈养起来,当做一条听话的狗稳住东洋海域。
倭人天性畏威不怀德、养不熟,今日俯首称臣,他日大概率反噬作乱。
只不过如今大明无暇东顾,只能暂且安抚,等日后北境肃清、国力鼎盛,腾出手来,再一举踏平东瀛,永绝后患,省得日后祸乱华夏遗害百年。
“小人省得!必当谨守本分,暗中探查,按时回禀!”唐达连忙应声。
辞别国公府,唐达走在京师街头,脚步飘忽恍如做梦。
他一路反复回想方才的际遇,只觉得一场天大馅饼,稳稳砸在自己头上。
人这一辈子,有时候就差一道门。
门外站十年,满身风霜。
门内走一步,便是富贵险中求。
唐达的执行力,在利益与人脉的双重驱动下,直接拉满了。
短短数日时间,他连夜筹备人手物资盘缠,甄选了一批擅长探矿、开矿、辨脉的老师傅,配齐商行护卫,整装启程,渡海东渡。
一路上他连觉都睡不踏实,满脑子都是那片银矿。
顺利抵达东瀛石见国境内之后,唐达与当地通事交接文书后,便直接带队深入山地。
辗转探查了三日,终于在石见国中部群山之中,精准锁定了那处隐秘银矿矿脉。
举目望去,群山环抱,林深谷幽,无良田民居,无商道通衢,妥妥的荒山野岭,人迹罕至。
唐达忍不住暗自感慨:这地方,真他娘的鸟不拉屎,也难怪东瀛本地人世代居住于此,竟无人察觉地下藏着个聚宝盆。
国公府的人手眼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