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理石地板上。
“怎么会……怎么可能……”他喃喃自语,引以为傲的绝对理智在这一刻碎成了一地的齑粉。
他发疯般地拿出手机,拨打沈南乔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他又拨打徐燃的电话。
同样是冰冷的盲音。
这两个人,就像一场有预谋的、摧枯拉朽的野火,在烧尽了他所有的骄傲与体面后,连一点灰烬都没有留给他。
落地窗外,城市的霓虹灯开始闪烁。顾氏集团的总部大楼依然在这座城市的中心高高耸立。
但顾廷安却蜷缩在三百平米的空荡豪宅里。新风系统依然维持着雷打不动的24度恒温,可他却冷得浑身发抖。
他拥有了一个帝国,却永远失去了他的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