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吹著口哨地离开了。
时间飞快流逝。
天黑下来的时候,农庄前的空地上已经堆起了好大一堆木柴。
司务长—这位四十多岁的老兵正围著那堆原木柴左瞧右看。
「再往左边来一点。」
他郑重地说,指挥著两个年轻士兵:「对,就这样,火堆不能太靠房子,火星子崩上去可了不得。」
咚。
木头精准堆叠起来。
新调来的卫生员正抱著手,她颇有兴趣地仰头看著这个巨大篝火架,旁边还有十来个小火堆,晚上要开交流会的话这种架势肯定没人冻的到。
禾野正站在不远处望著,他的通信兵帕克像是田园犬一样蹲在脚边。禾野不干活是因为需要照顾全局,帕克不干活是因为他不想干活。
「连长。」帕克从口袋里拿出铁盒,「吃不吃?」
「不用。」禾野看那铁盒估计是香烟。
「你误会了连长,指导员给我的。」帕克把铁盒打开,「是可以嚼的糖,薄荷味的,挺好吃的,真不知道指导员哪里弄来的。」
禾野不知道说什么地默默伸出手,这个铁盒上面印著小皇冠的标签,他认识,没记错的是话格莱利市的budapesi(布达佩斯)品牌,清醒口气的糖果。
战场上的地位大概是介乎与香烟酒水之间,毕竟是纯糖。
「话说我觉得指导员挺独特的,怎么说呢——」帕克分享完糖果盯著那边的人群,漫不经心地抓痒说,「她的大衣很干净,手指也很白净,气味也有种淡淡的清香,呃,讲真和我姐姐一样漂亮。」
「那你的姐姐的确很漂亮了。」
禾野盯著那边某个身影轻声地接了一句话。
帕克开心地哈哈大笑,这个少年笑著笑著又嘴角慢慢平复,接著陷入往事眼神稍显暗淡。
笑是因为有人夸自己姐姐,低沉是因为别的。
直到禾野用手按在他的帽子上揉揉,帕克不舒服的扭弄脖子,那种氤氲的伤感氛围又慢慢没了,两个人站在这里东扯西扯。
又是十分钟过去。
中心的篝火木柴堆好了,足足有一人多高,围过来的士兵们啧啧称奇。
司务长得意地拍手,对围过来的士兵们宣布道:「都看好了啊!这可是咱们连的传统新兵入列,篝火点起来!」
「我们连什么时候有这个传统?」旁边有老兵抱手嘀咕。
「大概是温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