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知音!
说完就噗通一下搂住。
好吧,虽然禾野不知道怎么就被他这样寄托感情,可他那时候的文艺气质已经初现,总之是和他相遇了。
半年过去,二人经历了大大小小的战斗,友谊非常深厚。
「爱德华连长,这边已经扫完!」
「老爹,这边也解决了!」
「我想这把剩下的也不碍事情,连长。」
随著各个地方都传来消息,一百多号人终于解决了这个雪山谷的堵塞问题。
「喔!已经清理干净了吗?」
「感谢你们!」
这时面红耳赤的列车长也听到声音,跳下车来,对他们这几位长官表示感谢,还市侩地从口袋里拿了几包香烟塞过来。
但几包香烟根本不够一百多号人分,尽管这个举措很明显是只给三个人。好在科斯京表示一拍胸膛我来背负骂名,痛苦地一个人拿走了。
片刻后,刺耳的鸣笛声响起。
伴随著他们连队的起哄、吵闹声。
总之雪地上,活泼美好的少女们已经消失,和他们这些不形象的士兵比堪称天堑之别;那些穿著上好的卡拉库尔羊羔皮大衣的淑女们,大概永远不会明白为什么大衣里面还要穿厚实的棉衣一层又一层。
远去的火车烟囱冒出浓浓黑烟,沿著这条铁轨消失在雪地的地平线中。
禾野也和爱德华收工,开始组织士兵返回驻扎地,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跋涉在雪地里。
路上爱德华凑到禾野的身边找他聊天,因为打发时间。
「话说你们连队新的指导员快到了吧?」他的每句话都吐著白雾。
「电报中说今天下午。」禾野说。
「那完了。」爱德华听到略感悲催,「按这场风暴雪的情况看,火车这玩意什么时候会到比b国佬的炮击还难预料,今天下午大概是到不了了。」
「不不不,去其他地方兴许会迟到,可是我们已经疏通了最麻烦的山谷啊!」
这时科斯京在旁边插话,香烟味飘来。
爱德华转头和科斯京打趣起来,他们聊了两三句后就开始打赌说今天是否回到,明明这个问题和禾野有关,可禾野反而最不关心。
去一个地方就会经历新的人和事。
禾野所在的连队从前线撤下来时,死伤惨重,其中担任连队指导员、也即连级政委的列夫鲍里索维奇同志,他也死在了那场战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