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他进行接触并且从中运作,于是原本安居乐业和平共处的塞尔维亚人,经过数十年的酝酿成为权力的棋子,而能有这般极端的情况能说都是由他一手推——
动。
以至于最终在六月运动后被选上领导。
口号上说带领他们走向复兴,实际上只是满足自己的欲望,只是两者并不冲突所以显得鞠躬尽瘁。
他享受掌握权力的感觉。
可是现在,他害怕了。
半年来意气风发,只把战争当做政治的游戏,埃里克从不关心自己的指令会死掉多少人,他们是被枪杀被砍杀被饿死被劳累死?是背井离乡流离失所颠沛流离?这些死亡对于埃里克来说,只是数字的和文字。
但是现在,这一刻。
子弹穿过胸膛,血液缓缓在地板流淌,埃里克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看著罗兰的天空,明悟一年前这座城市还没有这般阴霾。
他要死了。
「咳————咳咳————」
他开始害怕战争。即使来得路上他还在想著如何鼓舞士兵去杀敌。
硝烟还在弥漫。
惨叫,哀嚎,嘈杂的好似战场。
「别让他们跑了!」
「噢,狙击手!」
埃里克挣扎著想要坐起来,他的手抓著地面,可紧接著他看见了之前相同的眼神。
一那不带感情的,将要让自己死亡的眼神。
「轰!
」
突然旁边的车辆再次爆炸,冲击波像是要掀翻周围的建筑,这是埃里克的坐车,它引爆卷起更加浓厚的硝烟!
(现在的时间线是数十秒前)
(卡勒姆刚刚逃跑,狙击手索尔开枪的时刻)
可灰雾中那个身影只是跟跄,紧接著手拨开烟雾般向前!
眼神对上!
行驶的车队曾因为他而停下,数秒前趁著行李箱爆炸的骚乱踩著车顶融入烟雾而降身边,甚至连第一眼,埃里克都没看清脸庞只是记住眼神,他就扣动扳机!
现在更是毫不留情的补枪!
「砰!」
这一次子弹穿过头颅,最后的意识也被掐断,埃里克看清了他的脸庞。
温恩布莱克,一名摄影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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