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啊。」
鹧鸪哨将旱烟杆从嘴里取下来,在碗沿上不紧不慢地磕了三下。
烟灰簌簌落进碗底的残酒里,「嗤」地一声熄了。
「沈家的事情,已经被她解决了,现在人去了武神大陆,准备闯武神塔。」
「估摸着要不了多久,就会有结果传回来。」
计缘放下酒碗。
武神塔自不必多说。
至于沈家的事,他上次出关时便听鹧鸪哨与白斩聊过几句。
知道沈家那位老祖即将坐化,族中青黄不接,想把沈希声请回去镇场子。
可具体沈希声是怎么摆平这摊烂事的,他还未来得及细问。
不等他开口,白斩已经替他问了出来。
「大师姐是怎麽解决的?」
鹧鸪哨竖起两根手指,「你大师姐给了沈家一句话————只要她还活着,便会替沈家出手两次,其余的,一概不管。」
他顿了顿,将那两根手指收回来,重新叼起旱烟杆。
「两次出手,换沈家从此不再纠缠,这买卖,沈家不亏,你大师姐也不欠他们什麽了。」
白斩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大师姐能做到这个份上,真就已经仁至义尽了。
计缘没有说话,只是在心里默默掂量了一下「出手两次」这四个字的分量。
一个虚空境体修的两次出手,放在任何一座大陆上都是足以改变一方势力格局的筹码。
沈希声把这个筹码摆在了沈家面前,既是给了一个交代,也是划了一条底线。
两次之后,恩断义绝,两不相欠。
沈家若再想纠缠,便是自取其辱。
这个话题到此为止。
鹧鸪哨显然不想在沈家的事上多做纠缠,白斩也识趣地没有追问。
计缘却忽然想起了另一件事。
大师姐去闯武神塔了。
她也是虚空境。
而鹧鸪哨————当年在仙林山上空,他亲眼见过鹧鸪哨一掌拍碎虚空,逼退两位魔君。
那种举手投足间撕裂天地的威势,怎么看都是虚空境的手段。
师父是虚空境,大师姐也是虚空境,同样是虚空境,名次会有多大差距?
他放下筷子,直接问出了口,「师父,大师姐能在武神塔闯到什麽位置?」
白斩闻言也放下了手中的酒壶,耳朵不自觉地竖了起来。
他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