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拉斐尔摇了摇头,“那最后一个呢?”
“三皇子苏莱曼固守东境,囤积粮草,闭门不出。”
拉斐尔笑了,笑声中满是嘲弄。
“这就是埃德加七世引以为傲的血脉?两个沉迷内斗,剩下的那一个只会囤粮自保。腐朽的帝国,早就该被烈火净化了!”
他转过身,看着眼前一边倒的战况,高声宣布:
“现在,听我号令!前进!目标——风息平原!我要让皇都那群废物,亲眼看着绝望降临!”
拉斐尔的意志,化作焚尽万物的烈火,向着帝都蔓延。
而在烈焰焚过的死寂之地上,一道身影正拼命逃离这片灰烬炼狱。
一匹瘦马正在被烧焦的道路上狂奔。
马上的信使满身血污,脸上全是烟灰,他的一条胳膊不自然地垂着,显然已经骨折。
他叫萨卡,是南方军团的一名传令兵。
三天前,他所在的军团全军覆没,他是唯一的幸存者,靠整整两天藏身于河边蓬草里才躲过一劫。
他怀中揣着一份足以颠覆整个帝国的血色战报——前线已失!
他必须将这份绝望的消息,送到唯一可能挽回局势的大皇子卡迪尔手中!
没有马匹,他已经纯靠双腿跑了两天两夜,直到最近才遇到一匹同样被抛弃的老马。
一路向北,沿途,尽是死寂。
他经过的第一个村子,已经连名字都没有了。
路口的木牌烧成了焦炭,看不出半个字。
镇子里很安静,没有惨叫,没有哭喊,甚至没有尸体。
所有木质的房屋都消失了,只在原地留下一片厚厚的灰黑色粉末。
石砌的墙基还在,但都被烧得开裂,像是被无形的高温炙烤了很久。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不是烧木头,也不是烧皮革,而是一种硫磺和金属烧熔后混合在一起的刺鼻气味。
前方路中央,一尊巨大的黑色雕塑堵死了萨卡的去路。
萨卡走近了才看清,那是一支商队。
人和马,连同货物,被瞬间熔化,又凝固在一起。最前方的马夫还保持着扬鞭的姿态,脸上是永恒的惊恐。
萨卡的胃里一阵翻搅,他勒住缰绳,带着马绕了一个大圈远远避开。
他的坐骑不安地打着响鼻,说什么也不肯靠近。
继续往前,他本该渡过一条叫“褐石河”的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