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老师看呆,小兔子鼓掌。
锋利的气机一触即收,精准无比地将西瓜如法炮制成了十六份,由小兔子捧了去挨家挨户的分。
整栋小洋楼都响起了难以置信的惊呼和欢呼。
大冬天的西瓜,那是想也不敢想的事情。
然后整一片街坊都惊呆了,有几片西瓜没来得及吃掉,直接就成了展品,被大伙儿轮流参观。
大冬天的,饱含汁水的红色瓜瓤格外让人眼馋,只有相当高级别的干部才能吃上大冬天的西瓜。
对于普通老百姓而言,简直是稀罕极了。
次日一早,送完小兔子和一颗黑皮西瓜去幼儿园,陆弥就捧了个黑皮瓜前往罗老者家。
老者正好在家,听到敲门声,一开门就看见个大黑皮西瓜,眼睛当场就直了。
“等等,等等,你这哪儿来的西瓜?”
冬天的西瓜也不是没有,那是从南方走航空运过来的特供,哪儿还叫能瓜,等闲不是用钱能够买到的玩意儿,根本就不会有卖。
就算老者没有退休,依然还在职,都难得遇上冬天的西瓜。
“自个儿种的!”
陆弥掂着手上的大瓜径直进了屋,回头不忘招呼一句:“赶紧多找几个人,一块把瓜吃了,这瓜不禁放,一天就能给冻坏了。”
“啊不是,你自个儿种的?怎么种的?”
罗老者直接就纠结上了,非要弄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不可,不然这瓜可不敢往嘴里送,要犯错误的!
“去年暑假不是从你这儿得了一批瓜子么?回去的时候,正好公社的高硼硅玻璃炉报废了,整个儿裂开,最后一炉高硼硅玻璃自然也报废了,紧急抢出来后全做成了大小一致的平板玻璃,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就找人砌了玻璃暖房,这不种了一暖房的西瓜,总共有五十多个,我这次来沪江,拿了四个。”
陆弥熟门熟门的找到了抹布,给瓜皮擦了擦。
这西瓜是他应得的,拿得理所当然。
“我的黑皮瓜种?”
罗老者依旧感到难以置信。
这玻璃暖房真有那么容易,说盖就能盖?
陆弥轻描淡写地说道:“对啊!您以为有多难?瓜种是我出的,玻璃炉是我亲手砌的,暖房设计图纸是我画的,种植方式是我出的,找了几个学生组成农业技改社团帮忙盯着,就是这么简单!”
“哎倒也是!以你的聪明劲儿,应该不算难事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