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出来的气势丝毫不比那些领导们逊色几分。
“他可真精神!”
秦晓芸听到了一旁女同学的小声惊呼。
又有人压低了嗓子,小声说道:“因为他是狗剩,全县都独一份。”
听着同学们的小声低语,秦晓芸越来越茫然。
秦晓芸不得不承认,明明做了快六年的同学,自己仿佛从未真正的认识过陆狗剩。
但是再仔细一回想,却发现陆弥确确实实做过不少亮眼的事情。
县小学生三跳比赛四冠王,《九州同》编曲,在县东风陶瓷厂制作了“先锋杯”,带动了陶瓷厂与两所县中学的社会大实践。
这一件件,一桩桩,仿佛都抵不过一个早已存在的“落后分子”标签,但是他的成绩真的就那么差吗?
一叶障目,不见泰山!
……
“现在差不多时间到点,大家先吃中饭,然后去实地现场考察,回过头来,听一听谢主任的述职报告,在问答之后,该查帐就查帐,该审计就审计,一切按照调查组的原本计划流程来走。”
陆弥说完后,抽出充当“幻灯片”的平板玻璃,关闭了土法投影机。
两百瓦的白炽灯泡释放出来的热辐射,让平板玻璃上面的颜料和涂层坚持不了太久,一解说完就得立刻拿下来冷却。
“说的好!说的好!别开生面的介绍,让人大开眼界!”
调查组组长武秉德率先站起身,用力拍着手。
心里暗暗点头,这个少年下真如旁人说的那样,不简单!
会议室内的顿时掌声如潮,少年的表情却是理所当然的平静。
他自始至终都没有向昔日的同桌秦晓芸主动打过招呼,和对其他同学一样,微微一笑,视线便立刻挪了开去。
这种异样的陌生感和距离感,让秦晓芸心里憋得十分难受,仿佛双方压根儿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自己这个昔日的“白天鹅”原来才是真正的癞蛤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