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跟江不平成为超凡者后,安大山的形象一下子就矮小了,连忌日送花这种死亡威胁都只让她感觉幽默。
完全不害怕,甚至想笑啊。
“我不会死。”安大山泰然自若。
“江不平,成为超凡者是你的机缘,你如果低调行事,我说不定还真会栽在你手上,可惜你选了一条最愚蠢的路。”
他再次望向屠先生,一语双关道:“我想说的话已经说完了!”
出手吧,屠先生!
快出手吧!
不远处的观众席上,屠先生腰杆坐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面色庄严,连发梢都纹丝不动。
安大山与屠先生目光相触。
他微微一颤。
从屠先生的目光中,他读出了极致的杀意,仿佛要把他像猪一样剁碎。
安大山内心兴奋起来。
太棒了!
眼神都这么狠了,动起手来肯定无比残忍!
出手吧,屠先生!
安大山勾起嘴角,脑海里浮起江不平和林薇跪在地上给他擦皮鞋的画面。
“安大山。”
江不平的声音打断了他的遐想:“去年一月份,你让手下刺杀了一位检举你罪行的正义检察官。”
“二月份,合谷地产集团向你行贿三千万,你动用关系让地方政府批准了一份严重违规的动迁文件,四十万居民的住宅遭遇强拆,全部赔偿款不翼而飞。”
“三月份,你的司机酒驾撞死了一对母女,只在警局待了两个小时就被你的助理接走,事后没有受到任何处罚。”
安大山脸色骤变。
他拼命对台下的屠先生使眼色。
还等什么呢?
快出手啊,再让他讲下去,我的麻烦就大了!
然而,屠先生仍纹丝不动,只是用充满杀意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安大山。
安大山不禁感到莫名其妙。
快拿出你的杀猪刀,冲上来把江不平剁碎啊,别他妈干瞪眼了!
一直瞪我干什么?
你近视啊?
屠先生纹丝不动,但江不平还在继续讲话,他的声音透过分布在场馆中的大喇叭,在每个选民耳边响起。
“四月份”
“五月份”
“六月份”
“”
“同年,14位独立记者、6名议员、2名市长候选人都因为你而惨遭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