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只有梵雅反应慢一拍,正好挡在餐车前面。
梵雅微微睁大眼睛。
一只强有力的手掌握住她的胳膊,一下把她扯到身边。
“谢谢。”梵雅感激道。
江不平没有出声,而是面色凝重地看向后方。
餐车还在加速。
“餐车一直在动怎么吃?”
“还越动越快了!”
“后面的人让一让啊,餐车顶到我了,让开啊!”
“餐车怎么不停!”
“快让开!”
小跑、快跑、飞奔
餐车的轮子冒着火星,冲进拥堵的人群,锋利的边缘仿佛刀子一样切进挡路者的皮肉,鲜血狂飙,就像喷溅的红葡萄汁。
“救命!”
“啊!”
“有人死了!”
硬朗的钢架撞碎骨头,轮子碾过头发,餐车就像一台推土机,势不可挡地冲锋。
一节车厢,两节车厢,三节车厢
三层桌面就像三把刀,插进摩肩擦踵的人堆里,鲜血四溅,残肢横飞,顷刻间描摹出炼狱。
餐车在人群中趟出一条血路,拖着刺眼的火星和卡在缝隙中的残肢狂飙,尖啸声如针扎般贯穿耳膜。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当浓郁的血腥味飘进鼻孔,满地断臂残肢的血腥画面才渐渐有了实感,震撼人心。
每个人都目瞪口呆,喉咙上下耸动,恐惧顶到了嗓子眼。
方才这里还堵着上千人,餐车尖啸而过后,竟然只剩一百来个紧贴墙壁的幸运儿了。
走廊一下子“干净”了。
“呕!”
有人忍不住吐了出来。
哭喊声爆发出来,恐怖的氛围笼罩整个车厢,江不平攥紧手中的剑,扭头望向第三百节车厢。
门还没关。
一切的答案都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