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常季觉得差不多了,再将那些猪头肉放进清水里,然后把火打开烧了起来。
这次需要的火候要足够旺盛才行,一直保持的是大火,等到水面开始冒小泡泡的时候,常季就开始计时。
扒烧整猪头之所以这么难做,一个肯定是拆解的时候需要费力气和手段,一不注意就会毁掉。
还有一个就是对于火候的把握,那真的就是要是火候把握不当,可能最后做出来的就不是完整的猪头,而是一滩烂肉了。
熟过头的肉自然是不能,再完整摆成整猪头的模样了,因为压根撑不起来,这是这道菜的难点之一。
因此常季的精力大半都在这个火候上面,需要一直盯着锅里面的肉的情况来计算,还需要煮多少分钟合适。
这样用清水大火煮,就需要来两次,而两次加起来则是需要,将肉煮到七成熟的样子,多一分都不行。
两次加起来这么多,那么一次是多少,那就需要厨师自己把握了,稍微对火候没那么敏感的,这边很多时候都会出错。
可能稍微过了那么几分,单凭肉眼是看不出来的,可最后的成品却会将这一切都呈现出来,容不得一点马虎。
哪怕已经在脑子里将步骤演练了很多遍了,可这现实中做还是第一次。
常季自然也不可能仗着自己,似乎很熟悉个个步骤就懈怠了,每一个动作不求快,只求标准而规矩。
可他却不知道他的动作在旁人眼底,那绝对是如同行云流水般流畅,似乎做过千万遍一样,那么熟悉自然,一点也看不出是第一次做。
「不知道常主厨以前做的那些猪头都给谁吃了,要是我早点来常主厨身边,不知道能不能蹭上一只耳朵吃。」
成铭说着口水都差点包不住了,明明现在也只有一点点肉香味传出来。
可他就是仿佛已经看到,完整的色泽红亮的扒烧整猪头,已经摆在眼前了一样,差点没有忍住。
「你觉得你早认识就能吃了?餐厅那边是有规矩的,像是这样的菜色,应该不是每天都有的,就算是每天都有那也肯定是限量供应,只有来得够早的人才能有机会吃到,就你那做什么事都喜欢踩点的人,能吃到才有鬼了。」
董绍翻了一个白眼,说得好像谁不想吃似的,他是几个人里面认识常主厨最早的了。
可他都还没有吃到呢,作为后来者的成铭,是怎么如此厚脸皮想要先吃的。
在想屁吃呢,压根不可能,就算是有机会肯定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