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跟我学的不太一样,不是应该先浸泡以后,再煮了以后再拆分吗?」
实在是常季动作太快了,直到他将肉都泡进水里了,成铭的思维才转到跟他同步的地步。
这不哪怕有不对劲的地方,也是这会子才想起来。
「这应该是常主厨自己改的方法,先记录下来,等等再看常主厨会怎么做。」
成铭嘟囔这话可不是,想说常季是做错了,要知道就人家的本事,是他记错了,人家都不带错的。
如果有不同的地方,那肯定就是常主厨改良过的,或者本来就该是这么做,只是他接触的方法记错了而已。
就常季目前表现出来的实力,没有人会认为是他做错了,成铭这么认为,董绍他们也这么认为,就连郭重阳也是这么想的。
「难道是我年纪大了,记忆不好记错了,还是这本来就该是这道菜的做法?
「」
郭重阳有些疑惑地,看着在那里整理想香料的常季,他对于这道扒烧整猪头,并不是多擅长,做的时间也不多。
他最擅长的菜是三头之一的蟹粉狮子头,那才是他的成名菜。
可既然同为三头之一,郭重阳肯定也是会做的,只是没那么精通而已。
而且知道自己的短板,最多也就是大家聚聚或者是,不是盈利的场合他才会做来应应景。
他这么大年纪了,满打满算这猪头吧,也就做了那么最多十回。
真的是三五年都不一定能够做上一回,记错步骤什么的,应该也是情有可原的吧。
但凡要是认识郭重阳的,比如坐他身边的孙耀阳知道他觉得自己年纪大了,记忆力不好了。
估计都得跌掉下巴,毕竟谁不知道郭老在淮扬菜里,就是以过目不忘著称的。
为什么近些年国外不少美食比赛,都喜欢请郭老过去坐镇,一个肯定是因为他咖位够。
还有一个就是因为他记忆力好,谁做了什么,一场比赛下来,那是记得清清楚楚的,省了主办发不少事。
这样省心又大牌的评委,谁会不喜欢呢。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在常季做的步骤跟他迥然不同的时候,怀疑的还是自己的记忆出了问题,关键是人家还有理有据的。
扒烧整猪头这道菜实际上是,从北方农家传来的,是从这些做法里面脱胎改良出来的,那么谁知道在传递过程中,是不是就会传错呢?
毕竟流言传着传着就变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