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铭和刘庸闻言立刻噤了声,朝着常主厨所在的方向看去。
跟之前用来剔骨的轻薄的刀不一样,此刻常季握在手里的一把背极厚的刀,一看就知道是斩骨头的那种。
只见常季举起刀到人眉宇的位置,然后又迅速落下,只听咔擦」一声脆响,那刀就嵌入了猪头的后脑了。
就在三人以为常季会抽出刀来,再劈一次的时候,只见他稍微回抽了那么一点,就丝毫没有犹豫地将刀往左边一偏,顺势一划一拉,刀就直接到底了。
然后又将刀放回原来的位置,往右偏,顺着力道划下去,然后三个人六只眼睛,就眼睁睁看着。
常季将刀放下,伸出手进去,那么一拖一拽,连着脑花的那两块巨大的骨头,就被这么轻易地拿了出来。
成铭甚至眼尖地看到,那骨头上面的裂缝,真就那么恰好地到达脑花的上方,而脑花连点油皮都没有破,这掌控力简直恐怖如斯。
接下来的动作就更玄幻了,常季直接伸手在猪头表面左摸摸右摸摸,有的时候还会停下,用力按两下,整个过程规律而普通。
可就是这么过了两分钟以后,等到常季再伸手进,刚刚掏出骨头的那个大洞的时候,掏出来的就是猪头上面剩余的骨头,还有猪舌那些。
尤其是连着舌头的那一段,完好无损地被连同猪舌一起剥离出来,要不是实物就在眼前,无论如何都让人不敢相信这是真的。